锅甩出去了,妻子的病又有了名医调理,女儿也越来越听话,家里的事都能搭把手了,郁文的日子过得不知道有多舒心,又开始过起了关在书房里雕印章看闲书的日子寻思着等开春郁远成了亲,郁棠的婚事也能定下来了,得给女儿雕个印章才好,以后女儿管家,可以凭印章支付银子或者收帐,想想就觉得有派头
“不会!”一面打量着印章的模样,一面随意地道,“裴家要想搬早就搬了再说了,杭州城也不是那么容易扎根的”
夫妻两人慢悠悠地说着闲话,郁棠心里却有点着急了
看这样子,拍卖的事要拖到年后了
不知道这些来送年节礼的人和舆图拍卖有没有关系?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