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六章：渡与自渡
一个女人，三个男人心中永远的痛
“是早有预料的吗？不然的话为何会给嗣昌那份路线图？还有，是怎么知道颉利的逃跑路线的？”仰头喝完杯中酒的李渊开口，语气有些涩涩的
“那倒不是”姜云明看了看重新被倒满的酒杯，但是却没有拿起来“颉利的逃跑路线很荣誉揣测出来，回漠北的路太远了，没有人保护和补给的情况下不会选择自己回去的，而东面的靺鞨和突厥的关系一般，那么能选择的也就只有投奔西面的吐谷浑或者高昌”
“至于预料的话，也没有”姜云明叹了口气，当初在定襄的时候着实是没想到今天的这个结果“姑父心中的心结很重，不然的话当初也不会屠戮近万的俘虏当初安慰的时候也是说日后还有进攻突厥的希望，这才让打起精神来当初给姑父那张路线图的时候是没有考虑别的问题的，只是想让姑父能了却心中的心结，甚至都没想过突厥能够活下来”
“这么说当初是抱着用颉利的死来开解嗣昌的心思才决定这么做的？”李世民并没有生气，活着的颉利和死了的颉利有区别，但是这个区别在姜云明施行的对突厥百姓的政策之下也并不是很大
“是的，被突厥百姓群起而攻之的颉利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所以儿臣就决定这么做了这么做是为了姑父，也是为了儿臣自己，完美的功劳是不存在的，瑕疵才是这个世界的常态”
李世民再次长叹一声，知道姜云明所说的完美和瑕疵是为了什么虽然姜云明是此次战争中最早返回长安的，但是却在这场战争中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从出征之前的计策，到抵达朔州之后针对突厥百姓施行的一系列政策，再到孤军深入用火炮轰碎定襄城的城门，这其中的每一样算下来都是功劳前几样知道并了解的人基本仅限于官员，所以李世民还能压制一下对姜云明的奖励，但是最后一项功劳现在已经人尽皆知了，是压不下来的
年纪太轻了，升的太快也是一种错
原本姜云明是想用徇私这一项让老丈人决定对施行一点惩罚，或者功过相抵也可，只是心结解开之后柴绍的所作所为没有按照姜云明预料之中的发展
“多亏了嗣昌才能解开心结，只是让有些难做了”李渊也是老人精，一眼就看透了所有的事情以及姜云明所说的话
“老爷子您过奖了”姜云明摇了摇头，没想着把柴绍这事儿归结在自己的身上“这都是姑父必将经历的，劝是劝不来的即便是劝成功了，那也不是劝的，而是自己的内心劝了自己，只有姑父自己发现不仅仅只有妻子，还有儿子，要脱离这个苦海让产生这个想法不是因为的话而是自己，不是能渡而是自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