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为伯就跟去走一趟吧,只是若是陛下怪罪为伯公文没处理完可得怪了”本来还有些无所谓的杜如晦心思也紧了起来,因为想到了姜云明的来历说句自大的话年后升为左仆射的事情几乎是板上钉钉了,姜云明的这个态度一定是想到了什么
杜构完全不理解自己的父亲为何会答应姜云明这毫无由头且有些无理的要求,但是父亲都发话了也只能遵从,当着杜如晦的面把桌上的公文全部收起用火漆封存之后杜如晦才放心的跟着姜云明离开
本想跟着一起的杜构被杜如晦拦下了,说只是去看看不必找人跟着杜构看着自己父亲和姜云明离开的背影不知为何心头涌上了一丝异样的感觉,这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只是让感觉有些心慌
本来想去准备马车的门房被杜如晦喊住了,打算和姜云明同乘一车,心里有些事情一定要问问姜云明,这位历史名相多少感觉到了什么
“这么紧张,是不是事情不小,甚至为伯可能有性命之虞?”杜如晦一开口姜云明就闭眼靠在了车厢上,就知道以杜如晦的心思肯定是会发现的
不知道该怎么和杜如晦解释,虽然平日里和杜家的交集甚至都没有长孙家的多但是在姜云明的心中杜如晦和其人都不太一样,自己在大唐第一个见到的历史人物是李世民,是皇帝也是的老丈人,第二个就是杜如晦了还记得那天在玄武门外的场景,忘不了在朝堂上怒怼李纲孔颖达时杜如晦那担忧的眼神,更忘不了自己大婚的时候是杜如晦坐在那高堂之位上代替父亲看着成家但是现在却忘了最不该忘记的事情,心情复杂的同时也无法原谅自己
“您的身体......”姜云明嗓音嘶哑,开了口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足够了解的人在这世上可能为数不多,但是为伯就是其中一个,当日在两仪殿里和盘托出的时候为伯也在现场,有什么事情也不必遮遮掩掩”杜如晦表现的很豁达,豁达到姜云明都猜不出到底是真的豁达还是只因为想知道具体的情况
“还是让孙道长看看吧,希望云明心中所想是错误的”姜云明的表情有些痛苦,靠在车厢上一句话都不想说
知道自己心中所想大抵是对的,不到两年的时间,还是病死,大概这两年就是杜如晦病情加重的时间历史上只是记载了贞观四年杜如晦病死但是并没有记载是什么病,干渴疲惫的表现姜云明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病症的症状
杜如晦看着姜云明靠着车厢面色痛苦,知道这是姜云明在自责心里其实没有怪姜云明的想法,从姜云明出现在的视野之内开始就慢慢的做了很多的事情,有些事情觉得不说是自己即便是天下人可能都做不到盐、铁、糖、茶、火药以及蝗灾,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