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反而平静下来了,看着面色变化的孙思邈姜云明有点儿傻眼
“听说那火药署是你负责的部门?怎么训练你不在场?”
姜云明愣了一下火药署?孙思邈怎么问起了这个?
“火药署?您怎么关心起了这个?”也不怨姜云明好奇,孙思邈以前从来都不理这些事“您好像从来都不愿意接触这些吧?”
“不是我去接触的这些”孙思邈摇了摇头,他并不喜欢和官员打交道,这点和姜云明有点儿像“昨日训练有人意外受伤了,太医们束手无策,程咬金程大人听说我在田家村就派人来叫我,是后来听程大人说这新试验的东西是你研发出来的”
“受伤?”姜云明惊了一下燧发枪又出现了什么没注意到的问题吗?但是为什么程咬金没有派人来找自己?“什么样子的伤口?”
“伤口?”孙思邈摇了摇头“不是你制出来的那东西造成的伤口,我看到了他们训练的场景你造出来的那东西造成的伤口和弓箭一样是一个点,但是昨日我医治的那名士兵是刀伤”
“刀伤?”姜云明松了口气,不是燧发枪又出问题就好刀伤的话应该是别的训练或者是因为大意造成的吧,不管怎么说现在的条件下刀伤也比枪伤好弄多了
“对,背部,足有半米长的刀伤”
半米?姜云明又傻了你们搞啥呢?一个火枪兵的训练搞出来半米长的刀伤,也就是在背部,要是在肚子上估计肠子都流光了
“太医束手无策,老道也没有什么办法,最后用了你说的那种方式”
“我说的那种?缝合吗?可是您的线哪来的?”果然不愧是孙思邈,估计在这个时代即便是自己说清楚了但是敢一试的估计真不多,也就是孙思邈了
“你上次和我说的时候我制作了一点”
“制作?羊肠线?”
“嗯,你不是说羊肠子表面的膜吗?”
“您就这么做了?”
“有什么问题?血已经止住了”
看着姜云明的表情孙思邈突然有些不安,脑子里不断回想着自己治疗的那名士兵,直觉告诉他自己有什么没有想到或者是没有做好的地方,但是那名士兵的血已经止住了啊
“您胆子真大!”姜云明竖起了大拇指,他很佩服孙思邈但是也不得不吐槽一下仅凭着一根针和第一次制作的羊肠线就敢给伤员缝合,这真不是一般人敢干的事情,说好听一点是为了病人着想,说难听点嘛......算了,孙思邈诶,可不敢随便吐槽
“我之前不是和您说过消毒的问题吗?您就这么缝了?”姜云明拍拍脑门感觉有点脑壳疼
感染啊,这可咋整?这个时代上哪儿去找消炎药啊,最初始的青霉素都搞不出来
“消毒?你说的是酒吗?程大人和太医说过已经消了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