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帝怀疑到他们头上
两个加起来快一百岁的人,此时却如学生一般,永和帝说什么就是什么,丝毫不敢唱反调
好不容易熬到下朝,永和帝还来一句关心,“左相、右相可得注意安全,现在天下没有安全的地方了”
两人连忙承应,待永和帝走后,擦了擦额头细密的汗珠
众位大臣退出大殿,右相出声道:“左相这次是不是太过分了?国事为重,这是咱们为官的本分”
孟随虚的质疑,梁立仁不干了,激烈烦怼
“右相,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我梁立仁是那种不分轻重的人?”
梁立仁看了眼孟随虚,嘲讽道:“右相不会是贼喊捉贼吧?”
孟随虚轻嗤一声,走出大殿
其他大臣皆顾盼左右,不解其意
朝堂上各方噤若寒蝉,民间反应同样不小
各茶馆酒肆谈论最多的,就是宁兮遇刺的事情
“要我说,这是树敌太多,遭人暗算了”
“这位主一向嚣张跋扈,肆意妄为惯了,树敌不少,这是遭报应了”
“出来混早晚要还的”
几个点了一桌子菜的小年轻,听着旁人的故事,吃着香喷喷的酒菜,满脸笑意
“大哥,你们说的这个贵人是谁啊?”几个小年轻里最活跃的,好奇道
“还有谁?安平郡主宁凰兮啊!”
“姓宁?哪个宁府啊?”小伙子狐疑道
“靖国公府啊!”
见几人不像京都人士,旁人好心解释道:“不知道靖国公府,万货商行总知道吧?她就是万货商行的掌事人,权利可大着呢!”
几个小伙子吃东西的动作一顿,一脸惊讶,不敢置信,手里的鸡腿都掉了
刚才还笑着的脸,一瞬间由喜转悲,一副天塌了的样子
“你们刚说的那个要死了的贵人,就是成立万货商行的宁家小姐?”
“那个修建百味河工坊和煤炭工坊的小姐?”
小伙子们如丧考妣,语带哭腔
旁边酒客一脸茫然
“对啊!就是她说是前几天遇刺,人事不省,连御医都没办法”
几个小伙子里最年轻的一个顿时大哭,“东哥,小姐要死了!”
“哭什么哭,他们说的话能信吗?”几人里年纪最大,看上去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强装镇定
旁边八卦的人不可以了
“整个京都的都传遍了,还有假?”
“走,回工坊大管事肯定知道内情,谣言不能信”
小伙子说着要镇定,但掏银子的手却微微颤抖,顾不得让找零,带着几人走了出去
路上,几个小伙子没有来时的开心,一路沉默
回到工坊,几人找到正在忙碌的仓库管事莫单,哭唧唧地问道:“管事,他们说小姐要死了?”
旁边正努力干活的工人愣了一下,转身喝道:“东小子,你胡说什么?”
“你们几个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