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中解冻
纳尔逊歪着头,一只手扶着耳朵,手指百无聊赖地在耳廓上敲击着,耳中的小银球收到了阿黛尔安然无恙、并且掌握了默然者力量的消息,放心地叹息一声,手在耳朵上一抹,小球就消失不见了
阿黛尔的问题在纳尔逊看来并不算太大的麻烦,这并非是因为骄傲自大,而是因为相信那一千余人临终前的赠予,它们的雕像围绕着邮差老人,伫立在东南方的波士顿郊野,遥遥望着大洋彼岸的阿黛尔,如此庞大的希望聚集在一个人的身上,即便们几乎都是麻瓜,但纯粹的精神依旧可以凝聚成足以解决一切问题的魔力
的手指像得了多动症一般一刻都没有停下,只是因为自己的身边多了个更大的麻烦
乔昆达,这个从小被当作工具的女巫的内心犹如一只发条玩偶般空洞,在她的胸膛里,塞克斯博士临死前让她骑着扫帚快跑的片段终日回荡着,在短短的相处时间内,纳尔逊已经不下五次在夜班听到乔昆达绝望的梦呓——塞克斯博士培养她的计划在受袭而死的当日就中止了,而乔昆达的生活也仿佛停到了那一天
没有父亲告诉她应该怎么做,需要做什么,只有严厉刻板的姐姐不断重复不能做什么,不能怎么做,这个始终为了别人而活的女巫彻底丧失了生命的方向,她只能一遍遍重复着父亲临终前的嘱咐——骑扫帚,以至于空洞的内心在与塞克斯博士有些神似的纳尔逊出现后便迅速被填满了,这种移情的速度堪称空前绝后
纳尔逊能够感受到她对“船先生”的依恋,但对而言,挖掘事件的真相始终是首当其冲的——的生活和乔昆达又有什么区别呢?被接连不断的巧合包裹,身后的“眼睛”始终给一种芒刺在背的感觉,不搞清楚是什么人在搞鬼,寝食难安
或许与乔昆达唯一的区别就是自己有了些许察觉,但乔昆达依旧沉浸在编制的幻梦中不愿醒来,这或许才是更好的结果
“给”
身后传来乔昆达倾斜木桶道啤酒的声音,纳尔逊反手结果她递来的锡杯,抿着苦涩的、弥漫着劣质酒花味道的泡沫,声音低沉地开口,“小妞,包裹里的那个蛋今天早上好像有点开裂了,是不是在火炉旁放久了有些膨胀了?”
“蛋?什么蛋?”
乔昆达的神情有些恍惚,纳尔逊心里“咯噔”一下,不会又是个蜷翼魔吧?这个蜷翼魔还挑了自己的主人下手吗?
“哦,想起来了,”乔昆达用拳头用力砸向掌心,清脆的响声吓跑了冰面下聚集的鱼群,“那是犰狳,船先生,它也是一种神奇动物,能力是让别人忽略自己的存在,怪不得不记得它了,哈哈——这就是父亲留给的逃跑方法,只要带着犰狳鳞片制成的护身符,从追捕的巫师旁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殉爆 作品《我竟然和伏地魔是同学》第403章 橡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