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办公室中,纳尔逊从未谋面的祖父威廉姆斯先生正叼着一根雪茄,整张脸垮了下来,眼神中看不出任何情绪,像极了日后名声大噪的那张丘吉尔的照片,一顶软毡帽被随意放在手边,雪茄并没有点燃,被威廉姆斯先生像转笔一样在空中转得飞快
“一月七日,怎么了?”贝拉随口说道,“不过这个月只剩下二十二天可以扣了”
“一九一六年一月七日……”
威廉姆斯先生并没有理会女儿语气中带着的嘲弄,重复着这个日期,把手伸向了办公桌下,用极大的力气挤出最小的声音,“让那个德国人进来吧”
得到贝拉呼唤的约纳斯推开门走进了办公室,刚踏进一步,枪栓拉动的声音便在耳边响起,一对黑洞洞的枪管伴随着硝石的刺鼻味道直冲着的脑门
“威廉姆斯先生,”缓缓地举起双手,后退了一步,“真不是间谍”
“问个问题,德国人”
“您尽管问,”约纳斯维持着举手的姿势,说道,“但是还是得重申一遍——”
“知道,不是间谍,德国人,的所作所为也看在眼里,虽然配不上的女儿,但至少避开了的同胞之间诞生烂人的高概率,”威廉姆斯先生双手平稳,语气平淡地说道,“如果的妻子死在了敌人针对平民的袭击下,作为一个男人,会怎么做呢?”
约纳斯沉吟片刻,抬起头,说道,“可能会选择在战场上痛击仇人”
“如果不知道仇人是谁呢?”
“这种针对平民的袭击一般是无差别,您知道的”
“很好,”威廉姆斯先生抬起枪口,迅速地按动扳机,猎枪枪管内巨大的爆鸣声霎那间充斥着约纳斯和贝拉的耳畔,约纳斯感到头晕目眩,直到威廉姆斯先生从的身边经过才反应过来,“还以为和在报纸上的那些文章一样,是个只知道和平的孬种”
“和平的代价并非是让善良的人一直挨打”约纳斯捂着耳朵,用自己也无法控制的音量喊道,“让始作俑者受到惩罚才是符合公义的结局”
“嗯,”威廉姆斯先生拍了拍约纳斯的肩膀,和擦肩而过,“帮照顾好的女儿,德国人”
“什么?”
约纳斯望着威廉姆斯先生手中的猎枪,贝拉同事的焦急与威廉姆斯先生问的奇怪问题在被音爆震成一团浆糊的脑子里回荡着,很快意识到了,贝拉的母亲很有可能就如威廉姆斯先生所说的那样,死在了德军针对平民的袭击中,赶忙转过身,不顾威廉姆斯先生手中的猎枪,用力地拽住了的胳膊
“德国人,也是这样选的”
威廉姆斯先生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眼角的血丝像瞳孔疯狂地生长着,最后看了一眼呆滞的女儿,毅然决然地走向了在银行外等待的老伙计
“爱贝拉”
……
“留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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