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转过脸时,他脸上出现一股阴戾之气他正是在金沟村和杨义打眼架的那个中年人
杨义的窑洞里,炕上坐着四个人左边是杨义和王艳,右边是王姓老者和裴氏管家
王姓老者首先开口:“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王兴,排行老四,江湖人称王四郎,这也是我混饭吃的招牌,经营着太原王家内外的买卖”
王四郎一说完,裴氏管家也接着说道:“我叫裴南,随主家姓,原名徐楠,为裴氏宗族的大管家
杨义向二位长辈拱手:“裴管家好,王……”
杨义不知道怎么称呼这个王四郎,所以拱起的手僵在了半空
王四郎微微一笑:“你就跟艳儿叫我伯父吧,你们俩的事也是我默认的我和艳儿的父亲,既是买卖上的伙伴,也是同族的兄弟,更是知己好友”
“是,伯父”杨义喊这声伯父很生硬他是还没习惯过来,想起这老头刚来时那股傲慢劲,杨义就肝疼
但王四郎捋了捋胡须,很享受的受杨义这一礼
“请伯父和裴管家稍坐片刻,我去炒两个菜,咱们边喝边谈”杨义觉得桌上没点东西,跟别人大眼瞪小眼谈事情,没有意境感
想想后世的酒桌文化,谈生意,去酒店;交朋友,去酒吧;就连谈个女朋友也得闷两箱啤酒,要不然没机会啊!
王四郎眉头皱了皱:“你堂堂开国县伯,这里就没有个下人?如果你出去办事了,谁照顾艳儿?”
杨义抓了抓头发,讪讪笑道:“我觉得这样做反而更方便,偶尔那些奴隶的女眷也会过来帮忙”
“既然你有奴隶,为何不挑选些来伺候艳儿?”王四郎的脸色有些难看起来
“伯父又不是不知道,这里正在收麦子,人手本来就不足,你又何必来为难夫君呢?”王艳开口为丈夫说话了,那柔柔的声音极为好听
听了王艳的话,王四郎的脸色才稍微缓和了些,但他还是严厉的看向王艳:“圣人云,君子远庖厨你既然知道别人都去收麦子了,你一个妇道人家为何不操持家务?却让丈夫来做!”
王艳嘴一扁,就要哭出声来
杨义连忙解释:“这不关艳儿的事,艳儿还要带孩子,是我要做的”
“那也不行,你堂堂开国县伯之尊,怎能做厨房那种脏活?”
“伯父你就放心吧,陛下赐我一座府邸,还有三十名婢女应该不会太长时间便送来了,到时不就有人伺候艳儿了吗?”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王四郎也没再说什么
“小郎君不必忙活了,日头就快落山了,咱们抓紧时间谈,谈完了好回城要不然长安城门要关了,我们就进不去了”
王四郎这时才反应过来:“裴管家说的不错,不必忙活了,咱们快点谈,谈完了好走”
杨义不是矫情的人,既然两位长辈都说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