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颁布了禁酒令,却偷偷在酿酒,这十斤琼浆玉液就当作是酒税了”
李世民这样一说,李靖更是气得要吐血不过不是气李世民,而是气杨义那小子
皇帝都这么说了,那就更证明琼浆玉液就是杨义所酿造的,居然还在自己面前大言不惭的否认
李世民见李靖愣愣发呆,以为是为进贡十斤琼浆玉液为难,连忙改口:“要是十斤不行的话,那就减半吧若是极难酿造,那就按照酿造量的一半,取来给朕”
“陛下误会臣了!说句实话,臣压根就不知道这件事情今早过去时,臣还问过此事,那小子却矢口否认”
“李药师说的是真话,当时俺也在场,这小子真不是个东西!”程咬金等李靖一说完话,便把杨义卖得一干二净
李世民深以为然,笑盈盈的看向程咬金:“居说,这时候也能种出豆芽来,还让程爱卿帮着卖,现在已成为众臣家中唯一的绿菜!不知可有此事?”
李靖眉头一皱,慢慢转头看向程咬金,嘴角微扬像是在说:原来和那小子沆瀣一气
程咬金心嘭嘭跳得厉害,连忙表态:“从明日起,臣每天都给陛下预留三十斤,也给药师留十斤!”
听到程咬金这话,李靖才露出了真诚的笑意:“那就辛苦知节贤弟,如若那小子问要钱,就说这是应该孝敬某的,不应谈钱,那样太俗气了!”
程咬金两眼放光:“还是药师厉害,俺也应是如此!哇哈哈……”
“咳!”看到这哥俩坑自己小舅子,李世民也不甘落后:“知节啊,那朕的一百斤……”
李靖听李世民的话一呆,愣愣的看着李世民,心中腹诽不已: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程咬金暗暗抹了把汗,低头向李世民回话:“陛下,恐怕不行!”
“……”李世民被气得够呛,拿在手上的奏疏就要丢向程咬金
“陛下,不是臣不愿意,而是豆芽出产有限,供给各府上都是有定量的,实在是挪不出这一百斤给陛下了!而且,而且……”
“而且如何?”李世民见这直爽的汉子,都开始口吃起来,不爽的问
“而且,如今正值寒冬,种植豆芽成本太高,会…会亏本的!”
程咬金找不到借口来规避这一百斤的豆芽,那就撒个谎,将成本抬高
“哦,不知道这豆芽种出来还要何成本?别告诉朕,成本是一斗豆子要一贯钱!”
“陛下,不是一斗豆子一贯钱,而是一斤豆芽一贯钱!”
“扑”刚才李世民没舍得砸出的奏疏,结结实实的砸在了程咬金的脑门上
李世民指着程咬金大骂:“程咬金啊程咬金,带兵打仗黑点心,朕不但不罚,还会奖赏可如今都干了啥事?一斗豆子不过百余文,种出豆芽得数十斤吧,居然卖每斤一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