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程咬金:“不知您可是宿国公程知节?”
已近花甲之年的,说话仍中气十足,倒像是个中年汉子
“正是晚辈!天气如此寒冷,前辈仍在此迎接晚辈,真是令晚辈受宠若惊啊!”程咬金是当今国公,皇帝的宠臣而崔信致仕前是齐州别驾,跟国公是天壤之别
程咬金却以晚辈见礼,这就令崔信高看了这位武将出身的国公一眼这也显示出程咬金外貌粗犷,但心思细腻的一面
崔信听了程咬金的话,捋着长长的白胡子哈哈大笑:“哈哈哈,老夫也不全是为,今天小女回来看望老夫老夫闲着无事,便出来走走,走累了便在此处等着,看谁先到,老夫就接谁!”
“耶耶,天这么冷,怎么不在里屋待着,出来做甚?”正在这时,从后面的那辆马车上下来一个年轻妇人,跑到崔信身边,抓着崔信的手臂,一边摇晃着一边撒娇
此女正是崔信的大女儿崔玲,她如今已是三十五六的女人了,却还是跟二十岁的年纪一样
只见她柳叶弯眉樱桃口,灵动大眼长睫毛,琼鼻高耸瓜子脸,不施粉黛照样依然美鲜动人
身材高挑,肌肤白净,犹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花看得程咬金眼睛都直了,就这样定定的看着人家的胸
崔信突然遭女儿这一撒娇,摇得骨头都要散驾了装出恼怒的样子:“放肆!这儿有客人呢,快撒手!”
被崔信那么一说,崔玲像是才发现面前有个大活人似的
她抬眼看去,只见面前丈余之地,确有一个满脸黑须,穿着贵气的中年人正眼睁睁的看着自己
她突然觉得对方的眼睛不止是看自己,而是看自己的胸她不由得脸一红,急忙用大袖子挡在胸前:“登徒子!看什么看,再看挖了眼睛!”
程咬金被崔玲一骂,才感觉自己失态了连忙陪礼:“晚辈失态了,看到令爱,晚辈亦想起亡妻,望前辈莫怪罪!”
崔信并没有看到程咬金那猪哥的模样,要不然得给程咬金降分了
听到程咬金道歉,崔信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什么事,实是自己的女儿太过妖娆,不少男人见了都要把持不住
崔信看着程咬金:“知节有情有义,顾念旧人,老夫又怎会怪罪呢!”
“谢前辈谅解”程咬金暗暗擦了把冷汗,实现太丢人了,没想到自己也有把持不住的时候,居然看上了有天之妇
说着话的功夫,天上又下起了雪花天空花白一片,应该是场大雪了,没多大功夫便把马车蓬顶染白了
崔信一看这情形,连忙邀请程咬金进门:“此地非说话之地,先里面请,一会儿客厅待茶”
程咬金对崔信拱手一礼:“那就叨扰前辈了!”
崔玲则是瞪了一眼程咬金,忙扶着崔信:“阿耶,女儿扶!”
程咬金跟着崔信父女径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