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杨义打来杨义眼睛一眯,身形一闪,一巴掌甩在了程处默的脸上
“啪!啊!”两个声音几乎同时响起,随即便传来一阵噪杂的脚步声
只见场中,杨义负手而立,气定神闲地上半躺着程处默,左手捂着脸,右手撑着地,眼睛如牛眼,嘴巴能塞入拳头,嘴角还有哈喇子流出,看着极恶心
周边围着一圈人,应该有二三十人,个个睁大眼睛看着杨义,一脸不敢置信的样子
程处默在弘文馆战斗力爆棚,除了那几个大儒,没人敢惹今日却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而且还是个新来的,恐怕有好戏看了杨义在这些人眼里,看到了一种幸灾乐祸的表情
正在这时,一个大儒走了过来,杨义听到有人小声说话:“于学士来了,这下戏更好看了”
待到于学士走近时,杨义看到这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长得慈眉善目,鼻子宽大高耸,满脸长髯浓须,中等的身材有些微胖,走路四平八稳
来到杨义面前,微眯了一下眼睛:“是何人?为何到此?为何动手打人?”
杨义还在打量这大叔呢,听到对方问话,心想应该是这里的老师吧,于是拱手作揖:“小子杨义,在此借宿,并未打人”
“啊!就是杨义……”
“哪个杨义?”
“杨义是谁,很有名……”
“就是三打宿国公,吃蝗虫,拒接圣旨,封开国县男那个杨义!”
“哦!原来是,就是那个杨义!”
“偶像啊!”
“……”
当杨义报上名,现场立刻响起阵阵嘈杂声特别是说到三打宿国公时,字咬得特别重,看着地上的某人偷笑起来
杨义郁闷不已,没想到自己的这些糗事,居然在这些贵族子弟中传得这么广在这里读书的人,一大半是和杨义同龄的人,对杨义的事迹即向往,也不禁好奇起来
“哼!竖子,光天化日,公然行凶,还不知悔改,竟百狡辩,孺子不可教也!”于志宁严厉的斥责声,如炸雷响起
听了杨义的话,心里也有气生气,但听到周围学生议论纷纷的话时,便想要教训一下这小子
可杨义并不按套路出牌,而是问于志宁:“于学士,说不打人,自是有小子的道理”
于志宁气笑了:“呵呵,白日行凶,居然还有道理了?说吧!”
“孟子曰:良驹识主,长兄若父既然长兄若父,小弟不成气候,作为兄长教训一下,怎么能算打呢?”
于志宁听了杨义的解释,脸色一僵,猛地转头看向已经站起来的程处默:“处默,是兄长?不是家中长子吗?怎还会有兄长了?”
程处默一脸幽怨的看看杨义,又看看于志宁,委屈的低下了头
杨义看到程处默这个样子,真想再打一顿立刻大喝:“程处嗣,于学士问话呢?还不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