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当看到李世民脸色一变时,立马明白过来,人家这是微服私访,不能乱叫呀,随即改口
“孙神医字字珠玑,朕…真是晚辈所不及,惭愧惭愧!”李世民叫惯了这个字,一下子不习惯,幸好反应快
虽然这里除了黄掌柜和两个道童不知道的身份,但要须知隔墙有耳的道理
“呵呵……贫道待会儿便要告辞了,郎君请这边来”孙思邈说完,便来到摆放在院中的草席跪坐下去
草席不大,但很整洁,草席的中间还摆着一案桌,摆着几个茶盏一旁的小炉正煮着茶,茶汤滚滚,味道却五味杂陈
李世民不明白孙思邈这前言不搭后语的话,自己也云里雾里的但还是向前几步,跪坐于孙思邈对面
待李世民坐好,孙思邈才开口:“请郎君伸出手来吧,贫道为您把把脉”
孙思邈话一出口,长孙无忌便示意护卫将大家挡远一些
皇帝的隐私可不是谁都能听的,哪怕是再开明的皇帝,若被人知道了其隐私,照样有抄家灭族的心
店掌柜看到这架势,隐隐想到了什么,可是却不敢动,万一被扣上了图谋不轨的罪名,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一脸求助的看向长孙无忌,但长孙无忌却理都没理,而是眼勾勾的看着孙思邈的方向
李世民闻言,伸出右手置于桌案上,孙思邈伸出右手的中、无名指搭于李世民的手腕上,眼睛微闭,静静的感受着李世民的脉动
喜欢用中、无名二指替人把脉,在“孙神医”之名未显之前,的名号就是这二指——孙二指!
这次孙思邈把脉比较久,并不是老了,脑子迟顿了而是对面的人是皇帝,马虎不得
良久,孙思邈才将手拿开,皱了皱眉:“陛下正益壮年,身体康健,并无病症只是日理万机,亦有身心疲惫之态,应多补肾气!上次贫道开的方子,陛下服了可有效果?”
孙思邈这些话说得巧妙,明是李世民女人太多,肾虚了却被说成“日理万机,身心疲惫”,由此可见,孙思邈也是老而成精之人
“嗯,是…有些,只是宫中太医讲,药…太猛,怕伤着朕,便改了两味药,所以才恢复得慢了些!您老不介意吧?”李世民显然对自己的事情,也不好意思跟孙思邈讲
的难言之隐是男人的通病,谁都不会若无其事的将这种事说出来,哪怕对方是医生
“呵呵,贫道有何介意的,们是出于陛下的身体考虑,那是陛下之福啊!倒是贫道给陛下开方子时,未想到陛下的身份,才开了些给山野村夫用的虎狼之药
这真是贫道的罪过,请陛下恕罪!”孙思邈边说边向李世民,做道士专用的稽首礼
“孙神医言重了,孙神医乃朝硕果仅存的老神医,朕视若珍宝,又怎会怪罪孙神医呢!”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