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见了李靖就骂:“李老匹夫,俺叫了那么久,为何不出来见俺是个孬种,不配当兵部尚书,更不配当大将军……”
李靖现在已经冷静了,不像刚才那样怒发冲冠,对着程咬金抱拳一礼:“程憨货,闹够了没有,没闹够的话,这还有好酒,随怎么喝,喝完再闹”
杨义一听李靖这话,乐了看程咬金如何招架?伸手不打笑脸人,程咬金气哄哄的来打人出气,不想却打在了棉花上
程咬金听了也是一愣,伸手掏了掏耳朵,还以为自己听错了,问李靖:“俺刚才打了的狗,不怪俺?”
“当然怪,等再喝醉了,慢慢抽”李靖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扑,啊哈哈……”杨义终于忍不住了,大笑出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程咬金听到杨义笑声,双目一凝,厉声大喝:“呔!那小子,怪不得敢打俺两次,原来有李老匹夫替撑腰”
“不不不,程叔父莫误会了,是来给李叔父赔礼道歉的!”杨义赶紧撇清关系,这疯人发起怒来可比疯狗厉害多了,可不敢触这霉头
“李叔父?叫得那么亲热,还说没关系?看棍!”杨义不解释还好,这一解释,程咬金的肺都要气炸了说着话便将半截灯柱甩向杨义
看着飞来的半截柱子,杨义一个铁板桥向后倒去,灯柱堪堪从胸前而过,还带走了胸前的一片布,白色的内衣也烂了
那半截灯柱直接飞进大厅,呯嘭哐啷之声响成一片,砸坏了不少家具李靖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像是那些家具不值钱一样
杨义刚倒地又一个鲤鱼挺身,稳稳的站了起来,死死的看着程咬金
李靖心里暗道一声:好功夫,怪不得两次打败程憨货
程咬金就惨了,看了看自己的左右手,上面已是空空如也但还是心一横:“小子,再与俺战三百回合,俺不打断狗腿,俺,俺字倒过来写!”
显然,程咬金的酒劲完全上来了,连记性都开始模糊了
看到此情形,杨义可不会再放过让发发汗,催催吐的事等会酒醒了,又会是怎样的场面呢?杨义心里很是期待见到
只见杨义将内外衣一脱,绑缚于腰上,露出了白净而结实的胸堂,八块腹肌已初见雏形
看得周围的人目瞪口呆,程咬金也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几步,等发觉后,更加怒不可遏
也学杨义一样,将内外衣服一脱,露出了一身的肥肉,特别是肚腩,可谓是肥得流油
将衣服一甩,衣服便一闪而过,飞向一个部曲,只见那部曲手起刀落,衣服变得稀碎
程咬金见了,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就要去找那部曲算帐
要知道,这时候的人所穿的内裤,就是一条从裤头到脚的长筒裤,里面可没有内内的,要是被打烂了内裤,待会儿就没法回家了
杨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