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也是抓耳挠腮
虽说答题的是程处默,但人类的好奇心是无限的要是杨义用这种题开赌局,程家父子就要光着腚回家了!
儿子答不出来,老子也想不明白儿子想破了脑子,老子又能好到哪去?
“因为……”杨义看着们程家父子,那抓耳挠腮的样子就想笑
“为什么呀?快说!”
“因为狗只能生狗崽子,它生不出别的玩意儿来!”
程咬金……
程处默……
杨义憋住笑意:“最后一题:脓疮长什么地方不影响的样貌?”
“腰上!”
“错!”
“腿上!”
“错!”
…………
“说,长什么地方?”
杨义捂着脸,很是无奈:“见过笨的,从来没有这么笨的!”
“小子快说,到底长什么地方?”程咬金显然比自己儿子还着急
杨义看了眼程家父子:“长在别人身上不影响的样貌!”
程咬金……
程处默……
“程处四!”杨义笑眯眯的看着程处默
程处默此时眼泪汪汪的看着程咬金,多希望程咬金说一句不算,重来,要不然就要改名字了
可惜,失望了!
“程处四就程处四!来人,摆香案!”程咬金还以为是自己家呢,喊过之后半天没人应,这才尴尬的意识到,这是在别人的地方
杨义无奈,只能走出去,找了个老人家,问义结金兰所需要些什么东西,要什么程序
那老人家一听说,自家小郎君要与宿国公的长子结拜为异姓兄弟,忙推荐自己为唱礼官,随即准备去了
半个时辰后,杨义的棚子前,密密麻麻的人,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个水泄不通,吵吵嚷嚷的好不热闹随着香案摆好,唱礼官宏亮的声音响起,人群顿时安静了下来
“吉时到,拜天地,立誓言!”
杨义、程处四照做,异口同声:“皇天在上,后土在下,杨义(程处四)今日结拜为异姓兄弟,不求有福同享,若是有难,必要同当!”
“喝血酒!”
杨义、程处四各自咬破手指,将血滴到同一碗酒里,搅拌均匀一人一半,一饮而尽!
“改称呼!”
“大哥!”
“四弟!”
听到称呼,现在一片哗然,纷纷议论,怎么称呼错了……
“礼成!”喝礼官可不管这些,依然按程序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