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高七尺,和程咬金长得八分像,手里正提着把斧子,看斧子上还有些许木屑,应该是刚劈过柴的
“阿耶,找俺何事?”大小子一进屋,便大喇喇的想找地方坐,一副压根不是外人的样子
程咬金二话不说,上去就将大小子一脚撂倒,然后就当着杨义的面,胖揍起来大小子鬼哭狼嚎的叫喊着,声震四野
杨义看得目瞪口呆,真想把眼睛闭上可看到那大小子一副求救的眼神,杨义可不想错过这无良老爹打儿子的好戏了
打了一会儿,程咬金终于是不打了,深吸一口气,像是运功调息一般
“阿耶,为何要打俺?”
真是个可怜的娃,被打了还不知道为啥杨义不禁为自己庆幸,没有摊上这样的爹!
“刚才为父心老疼了!”
“心疼?心疼为何要打俺?”
“刚才心疼,现在好多了!”
大小子的脸色立马黑了下来,指着杨义:“那为何不打?”
程咬金听了自己儿子的话,眼睛一眯,又一次将大小子撂倒在地……
一刻钟后,程咬金坐于床上,杨义坐于对面的木墩上而杨义的别一边,正蹲着那大小子,此时鼻青脸肿,手脚淤紫,正拿着棍子在地上画圈圈呢
“处默呀,阿耶看和这杨家兄长挺有缘的看,们义结金兰可好?”程咬金此时的脸上露出了笑容,笑得大小子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原来,这个大小子正是程咬金的长子程处默听说赈灾好玩,今天便跟着老爹来了
来了之后,确实令乐不思蜀,捉蝗虫、割麦子、烧火、熬粥、劈柴……
直到有人说程咬金找,才提着斧子去了不是不想丢斧子,而是怕别人抢了这份好玩的活……
“不好!”杨义和程处默异口同声
程咬金听了,面色一冷,就要再出手程处默连忙哭了起来:“阿耶饶命,俺愿意,俺愿意还不行嘛!”
程咬金这才重重的哼了一声,然后看向杨义:“为何不愿意?”
杨义想了一下:“坑阿耶的帐还没算呢,们现在是仇人!听过有和仇人的儿子义结金兰的吗?”
程咬金老脸一红,尴尬的笑了笑:“怎么能说俺坑阿耶呢,俺们这是合伙做买卖,按契约公平分利贤侄啊,可不要听外面的流言蜚语呀!”
“是吗?可听说,们还在原地主家付钱呢,的家奴就已经把田给占了!这不是做贼心虚是什么?”
程咬金听了这话,怒意立马爬上的脸嗖的站了起来,双手握拳,铜铃般的眼睛怒瞪着杨义
杨义看到这个样子,立马又摆出了泰拳的起首式:“这么快就恼羞成怒了?又打不过”
程咬金看着杨义这个样子,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松开握拳的手,一屁股又坐回了床上程处默眼睛瞪得老大,不敢相信的看着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