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了回去
随即露出了憨憨的笑容:“长孙兄说啥是啥,俺不就吃了两坛酒吗?用得着这般小气!”
长孙无忌没理,右手扫着左袖那一尘不染的地方,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说吧,找某何事?”
程咬金还是那副表情,笑嘻嘻的:“长孙兄咋知道俺来找有事?不许俺来串门的!”
“就?字都学会了不?可是一个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
“长孙兄看不起人不是?家虽然是北齐豪族,可俺老程也是山东小地主写诗做文章,俺老程不会,可字还是能认的全的”
“有事就说吧,别扯那些嘘头八脑的,演给谁看呢?”
“呵呵……那俺就直说了?”
“有话说,有屁放!某家时间金贵着呢”长孙无忌有些不耐烦
“呵呵……事情是这样的,俺家中有位侄子,父母早亡,也不受族中待见便带着些家奴,到父亲留给的荒地上开垦种地眼下关中大旱,颗粒无收,几百号人都在吃糠咽菜
昨日府上管家来报,说此子很是厚道,又有韧性,特像俺老程!就算饿到吃蝗虫了,也不来个信要俺帮趁一二
所以俺就寻思着,能否在朝廷中找份事给做,一来有那么多叔叔、伯伯在,也能照顾一二;二来也能混个官身,光耀门楣,让当初瞧不起的人后悔去吧!”
“哦,家中侄子?某家没听说姓程的,有那么大面子的侄子啊!姓甚名谁,多大年纪,现居何处啊?”长孙无忌道问着程咬金,脸上露出狐疑之色,拿起茶盏便喝了起来
“呵呵……实不相瞒,俺侄子…并不姓程,姓…杨,现居骊山下灞河边年方十七,身高七尺,异常聪慧的孩子!”
长孙无忌恍然大悟,看向程咬金说道:“个憨货,坑了老子还不够,如今还想坑那孩子怎的?”
“长孙兄,悟破,别道破!如此说就没有意思了”程咬金老脸一红,显然有些愠怒
“哈哈……春风吹拂马蹄急,七尺男儿正当时!那儿不是有更好的位置吗?”
“俺这舞刀弄枪的,每天都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说不定哪天就……人家必定是家中独子,虽然俺对不住父,但俺不想对不住呀!”
“那不是有军中书吏吗?书吏也是文职,放在那里的话,给随便找点事情做呀”
“长孙兄,以为俺不想吗?书吏虽是文官,但行军打仗哪管文武啊,也有危险呀更何况姐夫大有来头,没同意,俺怎敢如此作为”程咬金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三番两次,低三下四的求着长孙无忌,而长孙无忌却推三阻四的
“姐夫谁啊?还能管的了混世魔王程咬金?”长孙无忌斜眼看着程咬金,遮不住嘲弄之色
“淑妃娘娘是她堂姐,婕妤娘娘也是她堂姐姐夫是谁,难道还不明白吗?”程咬金没好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