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那些佃农是一家人住一个草棚子
因为地不好,雨多冲走庄稼,雨少旱死庄稼,产出就更少了,连朝庭的下田标准都算不上
即使这样,交了赋税和租子,都不够吃的,只能靠外出打短工养家糊口哪还有什么余钱建房子?
傍晚时,搬东西的人到了,这边已经为们煮好了饭,搭好了棚子虽然还是一家人住一个棚子,但是们已经感到非常幸福了
看到这里人气旺,也不用再为晚上提心吊胆,更不用为一日三餐而奔波
关中平原,已有两个多月没有下雨了,田野处处枯黄,犹如深秋来临在一些地势较高的村庄,已经出现了逃荒的现象
河水断流,水井枯竭,人畜饮水困难,更有的村庄组织壮劳力,到十几里甚至几十上百里外运水,拯救那已经可以当柴禾的庄稼
也不是所有的地方都那么惨,大河边,一群群庄农挑着水桶从河里挑水,然后倒入挨着河边的良田
河边沿岸到现在还是绿的,这与这些庄户人家脱不了干系,这些地自然是朝中权贵的无疑不是权贵之家,组织不起那么浩大挑水场面
天干地燥,树叶枯黄,野草旱死,兽跑鸟飞
一群饿得眼睛发绿的蝗虫,正虎视眈眈的盯着权贵们的庄稼,心想着要是现在飞过去会不会被打死?
可是没过多久,它们就不会那么想了,因为太多饿得眼睛发绿的蝗虫(好吧,它们的眼睛本来就是绿的),向着绿色的地方疯狂的飞去……
“阿郎,阿郎,大事不好了……”一个管家模样的人,气呼呼的跑到后宅主人的住处,便大声的喊起来满脸愁容,都快要哭出来了
“慌什么?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后院凉亭里,胖成猪的长孙无忌正一边看书一边喝茶,不耐烦的对赶来的管家喝斥
凉亭的地上铺着一张凉席,席上摆的一个案桌,案桌上正煮着茶汤
可是管家并没有露出畏惧的样子,走到长孙无忌面前,拱手行礼:“阿郎,大事不好,城外的庄子传来消息,由于两月未下雨,虽已组织人手挑水,麦子已经保住,眼见就要抽穗了……”
“都快抽穗了!这不是很好吗?呵呵”长孙无忌未等管家说完,便接过话头看的表情是相当满意的,不由得端起一旁的茶汤又喝了起来
刚才只是满脸愁容的管家,此时便哭出声来,一边哭还抹着眼泪:“阿郎,蝗虫来了!”
“来就来……说什么?”长孙无忌听得迷迷糊糊,开始毫不在意,但还是多问了一句
“蝗虫来了!”
“哐当!扑!”
长孙无忌整个人如被电击了一般,石化在当场,茶杯和书掉下来,茶水溅到衣襟上湿了一大片都没注意怔了一会,长孙无忌着急了:“快,快更衣,某要进宫面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