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当,贫道观施主之相,不是邪恶之人贫道告知施主真像后,万不会对贫道下手的对否?”
“那是自然,最尊敬出家人了,万万不会对出家人动粗的道长请说,晚辈洗耳恭听!”
杨义嘴上这样说,但心里却暗骂了这老道千百遍了什么事情值得婆婆妈妈的,半天都憋不出一个屁来,要不是自己有伤在身,动弹不得,真想暴打一顿!
“这件事情,贫道想了许久,不知道要不要告诉施主经贫道多天冥想,终于还是决定告诉为好”
“有什么话,道长便直说吧,听着呢!”杨义眼睛一闭,已经不那么想理这老道了
老道要的就是这种结果!人就有这么一种心理,当一件事情引起了的高度重视时,突然间得到的是相反的结果,而这个人就会暴跳如雷
但是如果这件事情在的耳边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吊足了的胃口,丧失了的耐心
再提起这个事情时,的兴趣就会失去大半即使得到相反的结果,也不会反应的那么激烈,甚至已经麻木,不会计较什么
“贫道要说的事,正是和王家小娘的事情当初那个女娃跟出现在那野外,贫道就有些怀疑们的身份
后来出去打猎了,那小姐将实情告诉了贫道,并跪在地上求贫道去报信贫道无奈,便让小徒去了一趟县城……”
老道人缓缓的说道,一边说还一边关注着杨的脸色但是杨义的脸色没有丝毫的波动
老道人说完之后,竟然没有生气,静静的看着,此时屋中便静下来
“说完了?”在寂静的屋里,突然响起了这么一句话
说话的是杨义,闭起眼睛,静静的听着老道人说着事可听着听着,就不那么计较,因为这事情早就知道了王艳和在那里,只有那老道在那住过,不是还有谁
“施主不生气?”老道人一脸安详地问着杨义,心里非常疑惑,为什么杨义的脸上没有一点波动难道早就猜到是了?但是自己似乎没有破绽啊
“为什么要生气?那是故意露出来的破绽,后来艳儿逃跑时,也在暗中保护她只是很不幸,她乱跑一通,跑到了土匪窝里”杨义无奈的摇摇头
“贫道说的是报信这个事情,是贫道派人去给杨家报的信,才有今天的伤”老道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杨义
“这件事更加不是道长的错了!之所以会受伤,是长期不锻炼所致,要不然们想伤那是痴人说梦”
“贫道观施主乃命格不长之相,应在上月便有大劫,为何施主能安全逃脱?然而这一次,贫道明明算出,有切肤之痛,而却如此完好的出现在贫道面前,只是受了些皮外伤而已”
“额……,这个东西……,道长在行,不必问晚辈不懂这些”杨义连忙将自己和老道人的话撇清关系,可不想让老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