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口应着zhoudu8♜com
佣人过来添了饭,岳刑捧着碗,慢慢流出了眼泪:“是我的错对吗?”
荆念沉默zhoudu8♜com
“是我的错!”岳刑激动起来,骨瓷碗的碎片砸了一地zhoudu8♜com
这顿饭没法吃了zhoudu8♜com
荆念垂下眸,每年都是一样的剧情,他忏悔,他痛哭,随后抱着母亲的照片沉沉入睡zhoudu8♜com
如果早知如此,为何当年要为了那点利益强行将她嫁给荆梵?
世人都是糊涂,明知道没有后悔药还要一意孤行zhoudu8♜com
他牵了下嘴角,当年母亲精神出现严重问题,犯病后回娘家静养了段日子,差不多三个多月zhoudu8♜com
他就当是还这份恩情,每年除夕都来陪这个实际上并没有多少血缘亲情的外祖父zhoudu8♜com
只是,随着年复一年的过去,他似乎越来越不耐烦了zhoudu8♜com
佣人拿来轮椅,推着岳刑回了房间,老人在进门的那刻倏然开口:“阿念,你的病好了吗?”
荆念笑笑:“好了zhoudu8♜com”
他目送老人进房,随后踱步至走廊尽头的房间,门缝处塞满了灰尘,显示已经很久没人进去打扫了zhoudu8♜com
他唤来管家:“钥匙给我zhoudu8♜com”
管家很震惊:“可是少爷,您要是看到,会不会又……”
“不会zhoudu8♜com”他淡淡道zhoudu8♜com
管家很快取来了钥匙,不放心地跟在一旁zhoudu8♜com
荆念支开了他,将钥匙插入门锁处,手腕转了下,听到咔哒一声zhoudu8♜com
他轻轻推开门,室内一片黑暗,扑面而来都是木板被湿气腐蚀的味道zhoudu8♜com
打开灯的刹那,尘封的记忆席卷而来zhoudu8♜com
斑驳地板仿佛布满血迹,脸色惨白的女人躺在地上,手腕间密密麻麻的伤痕zhoudu8♜com衣柜里闷闷的撞击声接连不断,小孩子撕心裂肺地哭喊着妈妈放我出去zhoudu8♜com
他寸步难行,被钉在原地zhoudu8♜com
怎么会这样zhoudu8♜com
他已经很久没做噩梦,他已经很久没失眠zhoudu8♜com
他以为自己已经好了zhoudu8♜com
熟悉又恶心的晕眩感再度袭来,耳鸣令他头痛欲裂,他用尽全身力气,退了出来zhoudu8♜com
佣人在身后急切喊着,他充耳不闻,直接上车发动zhoudu8♜com
在城郊高速上转了一圈又一圈,他的精神濒临崩溃,比任何一次都严重zhoud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