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的现在,却是已经成为了一种惯性
但并没有改变这一切的想法,至少在重新打上天庭之前,不太方便对这种牧场世界进行大刀阔斧的改动
……
夜幕缓缓降临,城市的节日气氛达到了高潮“跳火节”正式开始了
中心广场上人山人海,巨大的圣火塔光芒万丈,将周围照得亮如白昼人们围绕着广场上点燃的一处处小型火堆,笑着,唱着,然后在长辈的鼓励或同伴的嬉笑中,勇敢地从火堆上一跃而过孩子们尖叫着,既害怕又兴奋;大人们则显得从容许多,每一次跳跃都伴随着对新年的美好祝愿
陈轩挤在人群边缘,感受着这份炽热的喜悦和蓬勃的生命力,心中那根紧绷了太久的弦终于彻底松弛下来甚至也受到了感染,在一个看起来最温和的小火堆旁,学着别人的样子,有些笨拙但成功地跳了过去,引来旁边几个本地小孩善意的哄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心里却有种莫名的畅快
这一刻,几乎忘记了自己的命格,忘记了一路的艰险,仿佛只是一个普通的、来异国乡旅行、恰好赶上热闹节日的年轻人
跳火节持续了很久,直到夜深,人群才渐渐散去陈轩意犹未尽,脸上还带着未褪去的兴奋红晕,随着人流,慢悠悠地朝着旅店的方向走去街道上依旧点缀着彩灯,空气中残留着烟火气和欢笑声,的心情一片轻松
然而,就在拐进一条相对安静、距离旅店不远的小巷时,一个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的面前,挡住了去路
那是一个高大的男子,穿着纯白的长袍,样式古朴,与城中常见的现代服饰或之前见过的沙漠长袍都有所不同
的面容隐藏在兜帽的阴影下,看不真切,但周身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威严、洁净而又古老的气息就那样静静地站着,仿佛亘古以来就存在于那里,与周围节日后略显凌乱的环境格格不入
陈轩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停住脚步,心中的轻松惬意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本能的警惕和压迫感
与此同时,一种“终于来了”的感觉,开始占据的思维
而冯雪此时的关注点却完全不同,的视线在对方出现之后,就始终聚焦在的头顶,因为在那里,有一个金光闪闪的命格——
【阿胡拉·马兹达】
陈轩感到一股沉重如山岳般的压力笼罩了自己,让几乎喘不过气体内的内力自主急速运转,【取经人】命格微微发烫,散发出坚韧的光芒,勉强抵御着那股无形的神威
那白袍人缓缓抬起头,兜帽阴影下,似乎有一双洞彻一切的眼睛正凝视着陈轩没有说话,但一种宏大而古老的精神意念却直接回荡在陈轩的脑海,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异乡的旅人,们身上带着动荡与混乱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