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试探自己，看自己是不是已经知道是神霄派的传人，想到这里，也不纠结，直接道：
“虚神法乃是巫觋一脉的根本，虽然有所涉猎，但并不精通，而且这虚神培养非一日之功，若想学，便传些理论，至于能否炼成，就看自己的造化了！”
冯雪对此自是点头答应，将与虚神种种相关、禁忌尽数记在本子上，这一记就是大半个时辰，之后又问了一些关于虚神塑造的规格、信仰和香火的比例之类的细节，约定的时间便已然过去，李茂林也就此消失
只是，待次日再来，冯雪却又是一副“已经学会了，能不能再学点别的”的态度
虽然早就知道神霄宗出身的冯雪不缺虚神法，但李茂林却明白这里不能按着的步调走，便主动开口道：
“虚神法博大精深，昨日只教了养虚神之法，却未曾教如何用虚神，虚神不比阴神、家仙，本身智力不高，多是本能驱使，若是学不好，很容易被愿力之中的杂质所污染，此为信仰之毒，需得好好研习甄别！”
冯雪听闻，却是一乐，因为，本来就打算请教这虚神上身和常规请神术的区别来着，从此看来，这位前辈果然是在认真教，而非敷衍了事，原本的警惕心反而淡了几分……嗯，万分制！
如此，讲了一个时辰的傩戏、傩面、傩舞相关，李茂林再次飘然而去，再到下一日……
“李前辈，您看这傩舞标准吗？反正现在也没虚神用，看这灵鬼如何？要不您传点儿使用灵鬼的法子？”
“李前辈，您昨天教的鬼打墙、鬼遮眼、鬼上身……都已经学会了，家小墨今早上还自学了鬼压床来着！来，小墨，给前辈表演个鬼拍手！”
“李前辈，您昨天教的护身咒也学会了，您看，这是铁甲咒、这是金身咒、这是玉骨咒……啊，您问这个？这个是自研的反应装甲咒！”
……
“李前辈，您昨天教的替身法应用技巧已经学会了，您看这个……”
“停停停……”李茂林头皮发麻的看着只有一张纸那么薄的冯雪在那张牙舞爪，伸手捂着眼睛叹息道：
“说吧，今天又想学啥？”
也不怪李茂林头大，实在是眼前这小子太逆天了，短短八天时间，教出去的东西都够建一个中型玄修宗门的了，可这小子居然真就哪一门都能练出点门道来
而且最气人的是，这货偶尔还会问一些神霄派擅长的内容夹杂在一堆问题里，导致李茂林还不敢敷衍了事，生怕被看出来
八天时间，不止要不断平衡鹿城的阴气煞气，让各路玄修从身上“割肉”，还要想方设法的满足这臭小鬼的学习需求，也就是当年做大宗师的时候没少打劫同行，换个人过来，哪怕是玄门正宗，也未必就能有这么多东西可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