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这个名字,让他不可避免地想到了自己的老师;
同样也是感到悲凉hyly9♟cc
乾清宫里面的那一位,已是众叛亲离了hyly9♟cc
连暗卫的头领都避之不及,恨不得被锦衣卫拿下,好趁机保住自己以及家人的性命,可见到了何等地步hyly9♟cc
有鉴于此,他更不迟疑hyly9♟cc
“走吧!我们去两个地方!”
京郊一处偏僻的小院前,青砖斑驳,老槐树投下细碎的光影hyly9♟cc
陆炳和海玥勒马停驻,远远望着院中那个挥刀的少年,目光沉沉hyly9♟cc
少年约莫十三四岁,刀法凌厉,一招一式间尽显名家风范,可眉宇间却凝着一股化不开的郁色hyly9♟cc
他的动作虽稳,却隐隐透着一股狠劲,仿佛要将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斩碎hyly9♟cc
“这套刀法……”
陆炳轻声道:“我也会!”
海玥已经猜到少年的身份,但还是发问道:“此子是?”
“王琰,先生的长孙hyly9♟cc”
陆炳道:“我去河套之前,他还是个娃娃,转眼间也是习武有成的少年郎了,只可惜他祖父背负大罪,却是再也没了入锦衣卫的希望……”
王佐的罪名没有明文发布,只是定了个畏罪自杀,这保护了他的家人和族产,不至于流放查抄,但同时也绝了他的子孙入锦衣卫的机会hyly9♟cc
正说话间,院中的王琰似有所觉,猛然收刀,望向门外hyly9♟cc
待看清端坐在马上的陆炳,他先是一怔,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最终归于冷漠,转身走了进去hyly9♟cc
“这孩子……怕是很厌恨我吧?”
陆炳眼神一黯:“当年先生对我倾囊相授,在他身死时,我却一言未发,事后只是逃去了河套……”
海玥沉默着,没有安慰hyly9♟cc
陆炳不需要安慰,他需要的是真正的行动,打开耿耿于怀的心结:“是时候了!”
“忠臣义士,不该落得这般下场!”
“任何人都不能抹去先生的付出与黎渊社的罪恶!”
院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远处传来归鸦的啼鸣,仿佛在见证这一场沉重的誓言hyly9♟cc
“走!”
“去下一个地方!”
京西的陋巷深处,青苔爬满斑驳的墙砖hyly9♟cc
海玥和陆炳踩着潮湿的碎石路,在一处低矮的院门前停步hyly9♟cc
门扉半朽,漆色剥落,比起之前王家的院落还要破败许多hyly9♟cc
陆炳直接推门而入,进了堂内,就见一个粗布衣裙的妇人,正在浆洗衣裳hyly9♟cc
她弓着腰,岔开腿,头发略显花白,从侧面看去,眼角皱纹深刻,尽显老态hyly9♟cc
“杜康嫔,别来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