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的,除了家国大义,便是刻骨的仇恨了!”
陆炳精神大振:“不愧是明威,我就忽略了这条线索,张家兄弟还有一段时日就要问斩,那些豪奴和仆从也还未放走,正好持着画像让他们辨认,看一看这对女刺客是不是张家昔日的仇人!”
正月十五不杀人,嘉靖应该是准备年后就把两位国舅给送去投胎了,海玥表示大快人心,直接道:“哪日西市问斩,通知我一下,我也去看一看aodu8◆cc”
陆炳笑道:“那你可得赶个大早,那一天估计京师百姓会将西市围个水泄不通!”
两人都觉得张家兄弟早该千刀万剐,提了一句,转回案情上:“如果确定了女刺客是张家仇人,秘密结社的成员,很可能就多从这些被勋贵外戚为恶波及的百姓家中所出,他们由此对皇家心怀仇怨,自然会听从结社的吩咐!”
海玥想了想,又问道:“那个幻术师焦白高鼻深目,不似我汉人血脉,是回回人么?”
陆炳轻蔑地道:“若是回回人,倒也不会来此了,恐是杂血所出aodu8◆cc”
那就是回回人与汉人的混血儿,确实容易遭到歧视,明朝对于户籍的限制已经够严重了,对于血统那更是别提了,如果长得像汉人还好,很快归化,不分彼此,这种一眼异族相貌的,一辈子往往都无法融入aodu8◆cc
海玥道:“所以焦白是因族裔不被旁人接受,被秘密结社招收,红娘子和陆藏舟呢?有什么有别于寻常人的地方?”
陆炳琢磨过味道来了:“不再单纯的追查线索,而是把每个人从根子上细细挖掘一遍,由此先弄清楚那个秘密结社招收人手的方式?这个法子好啊!我们之前怎么就没想到呢!”
“此法工作量巨大,绝不是短时间能够完成的……”
海玥提醒了一句aodu8◆cc
锦衣卫之前不是没想到,是根本没那么考虑过aodu8◆cc
他们早有了一套侦查方式,主要就是两种,刑讯逼供和暗线渗透aodu8◆cc
讲白了,要么往死里打,要么有人直接告密,这种皇权直接授权下的法外特权,往往都是先定罪后取证,想要抽丝剥茧地抓住一个隐藏于黑暗中的势力,顿时抓瞎了aodu8◆cc
而海玥见识过后世刑侦大海捞针式的方式,排查的信息是海量的,有时候技术手段并不比古代先进多少,靠的就是团队协作,办事执着,不放过一丝一毫的线索,最后靠着数年如一日的走访调查,硬生生把难关攻克,把犯人绳之以法aodu8◆cc
所以他才给出了这个思路,并不能保证一定奏效,但由此逐步深入,肯定会离真相越来越接近aodu8◆cc
陆炳同样意识到这条路的艰辛,却比起没有方向似的乱撞要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