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实朋比为奸’!”
燕修低声道:“事实上不止是官场,便是方才所说的那群乱匪,他们在抵达合浦县后,都做了一件事,给白龙村的村民发放碎珠!”
海玥冷声道:“这是要裹挟村民?”
“不错!”
燕修道:“一旦村民拿了珠子,地方衙门就不会放过他们,不想当贼,也得从贼了!所以海公子可曾想过,那位方府的少爷只是贪墨珍珠,求一些钱财吗?他可是吏部尚书的亲侄子啊!”
海玥深吸一口气:“燕兄见多识广,所言着实振聋发聩,令人深思!”
燕修咧嘴笑道:“我这是班门弄斧,方府内的案情,多谢公子相告,这报酬嘛……”
海玥平和地道:“相信燕兄会给我一个合理的价码,不过不急于一时,且等案情结束也不迟。”
“好吧!”
燕修搓了搓手,露出肉痛之色:“那我们就告辞了。”
林兆恩与小川起身行礼,与燕修一起离开,茶楼包间安静下来。
海玥拿起茶杯,轻轻品茗,却未离开。
片刻后,外面突然响起敲门声。
“咚咚咚!”
先是礼貌地敲了三声,然后一个小吏模样的汉子推门而入,来到面前,恭敬行礼:“海公子!”
海玥头也不抬,依旧品茶,淡淡地道:“何事?”
汉子低眉顺眼:“有人托小人给公子带两句话。”
海玥淡然道:“你背后是谁,我不会问,你也不见得真的清楚,直接说吧!”
汉子道:“第一句,公子是两试案首,功名有望,是欲为锦衣卫驱策,令琼山海氏蒙羞?锦衣卫再威风,也是要回京师的,琼山才是公子的根啊!”
海玥默然。
汉子察言观色,接着道:“第二句,君若解连环,则青云路开,金榜题名,光宗耀祖之日,岂不美哉?”
海玥再度默然片刻,开口道:“何以解连环?”
汉子声调微微上扬:“锦衣卫查到什么地步了?”
海玥沉默许久,缓缓地道:“方威有一本账簿,上面记录了一份名单,锦衣卫正在寻找!”
汉子闻言神色一变,急切地道:“他们快要找到了?”
“不知。”
海玥摇摇头:“陆舍人公私分明,私下与我亲近,是看上了我从小习武,与他对练,酣畅淋漓!公事查案,只是听了我的意见,至于案情具体进展,我亦不清楚,不然你们以为锦衣卫会这么轻易,把我放出府来么?”
汉子觉得很有道理,也将每一个字都记下,准备回去原原本本地禀告,更知道机不可失:“海公子是少年神探,安南使团一案破得漂亮,难道你就没有丝毫线索么?”
海玥皱起眉头。
汉子趁热打铁:“公子可要想清楚,锦衣卫破案了,也是那位陆舍人的功劳,与你何干?相反公子若能平了此事,有人永远记得这份大恩,这里才是你的家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