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胸口,原本悬浮着的黑坠,也自然垂了下来,那安安静静的样子,好像从来没有动过一般
只是较之往常,黑坠显得越透亮,还闪着一丝淡淡的光彩
一眼看去,黑坠像是一道深不见底的深渊,摄人心神
“咳咳......”干咳声响起,一道人影慌忙冲出了铸造坊
“怎么身上这么多灰尘!”努力摆动着身体和脑袋,将满身的铁尘清甩落,又使劲呼吸了几口外面的空气,苏生才终于缓过劲来
就在此时,铸造坊的不远处,有些东倒西歪的苏厚也慢慢在靠近
同时,一阵刺鼻的酒味,被夜风夹杂着送了过来
“老爹,喝好了吧正好,我刚铸成一把剑,帮我试试”手握长剑的苏生一脸的兴奋,没有理会酒意未醒的苏厚,直接就开口道
苏厚闻言哦了一声,借着月光也终于看清了苏生的样子
但是下一刻,苏厚却是一脸的崩溃,开口道“啊...,你小子,怎么光着身子就跑出来了,也不怕被街坊邻居笑话”
苏厚一脸崩溃地看着苏生这个暴露狂,酒意也醒了几分
被苏厚一提醒,苏生这才感觉到了全身一阵凉飕飕的,下面那杆枪,也完全暴露在月光之下
这月下扛枪的姿态,虽然有几分洒脱,但也得看情况啊
比如现在,对面站着一个老男人,这就显得太过诡异了
反应过来的苏生,大叫了一声,赶忙捂住下体跑回了屋内,随手从一片狼藉的铸造坊里随便扯了一件黑袍围住了下腰,这才走了出来
“这铸造坊的大门,怎么成这个样了,是不是那个臭婆娘又来找麻烦了”看着铸造坊那两原扇本端正的黑色大门,变得东倒西歪的样子,苏厚直接开骂了
借着酒劲,平日里憨厚的苏厚,也爆起了粗口
而少年一门心思都在手中的剑上,对于铸造坊的异状却是丝毫没有在意
“不清楚,我一直都在铸造坊里铸剑,这大门口的事,谁知道呢!”一脸无辜的苏生,随口说道
这看似荒唐无比的借口,对于他这种一根筋的人,倒是说得理直气壮
不过,之前的他,确实完全沉浸在了铸剑之中,对于当时生的那些怪事,全然没有察觉
对苏生的话向来不怎么怀疑的苏厚,顿时又骂道“肯定是那个臭婆娘,见我不在,才故意把铸造坊的大门弄坏,想气死我,哼”
一旁的苏生,眼睛只顾盯着手中的剑,忙说道“老爹,先不说这个了,帮我试试这把剑先”
苏厚又嘀嘀咕咕骂了几句,待酒劲又清醒了几分之后,这才把目光转移到了苏生的这把剑上
森冷的剑锋,在清冷的月光照耀下,更添了几分寒意
虽然只是看了一眼,但苏厚却是忍不住脱口道“好剑!”
对于一个铸了一辈子剑的铸师,兵器的好坏,第一眼就能判断个大概
苏厚的酒性,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