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孩子,不,普通人,都要吓得尿裤子的!
现在宋珏凛拿了花篮来,又想搞什么坏主意了!
“父皇说了,要本宫勤加练习骑射,所以若殷贵人和容贵人能帮本宫,本宫定会在父皇面前为二位美言几句的!”宋珏凛一边说,一边指挥他的侍卫,说,“去,将花放在贵人的头顶,手……”
殷贵人和容贵人站在宋珏凛画的圆圈里,头上顶着一支花,双手打开伸直,手里各拿一枝花,腰部也绑着两只花,动都不敢动yq2◇cc
“太子殿下这是……这是要做什么……”殷贵人战战兢兢地问yq2◇cc
“没什么,你俩站好,不许动呀,本宫要射中你们手里和头上的花,若动了,恐射中别的地方,到时候缺了耳朵缺了胳膊,本宫难以向父皇交代yq2◇cc”宋珏凛一本正经地说yq2◇cc
听到这,二位贵人吓得哭着瘫坐在了地上yq2◇cc
宋珏凛拉开弓,对着正打算跑的殷贵人就是一箭,虽然没射中她的脑袋,却将她的耳环射了下来,殷贵人吓得昏死了过去yq2◇cc
“啧,好没趣,无聊透顶!”宋珏凛收了弓,瞥了宋荇月一眼,然后带着人马离开御花园了yq2◇cc
愉贵人见宋珏凛走了,便抱着宋荇月匆匆忙忙回琉璃宫yq2◇cc
回了寝殿,愉贵人还心有余悸,她一边帮宋荇月擦脸,一边说:“月儿,今后还是不要出去了……”
“娘亲,今日为何不救月儿?”宋荇月故意问yq2◇cc
她那两巴掌可不能白挨yq2◇cc
她要愉贵人明白一个道理——人贱被人欺!
所以她一回来,便开始质问愉贵人为什么不救她yq2◇cc
愉贵人听了这灵魂拷问,愣住了yq2◇cc
“娘亲,方才月儿好害怕,娘亲,好疼,好疼!”宋荇月委屈地说yq2◇cc
“月儿,是娘亲没用……娘亲推不开那几个丫鬟……是娘亲的不是……”愉贵人呜呜地哭了起来yq2◇cc
宋荇月也挤出几滴眼泪,说道:“娘亲,今后我们总是要被这么欺负吗?今日好在有凛哥哥在,才能教训那两个贵人,但是不是时时刻刻都有人护着的,娘亲,今后我们是不是一直会被欺负呀?月儿不想被打,呜呜呜,娘亲……”
愉贵人揪心地看着宋荇月,从前殷贵人便将她视作眼中钉,今日逮着了机会就要收拾她,日后,怎么可能不相见!
“娘亲,今日凛哥哥帮我们出头,会不会被父皇责罚啊?”宋荇月忽然问yq2◇cc
“太子殿下何等尊贵,你父皇不会因为这些事责怪他yq2◇cc”愉贵人说yq2◇cc
“哦……原来是这样,是不是变尊贵,就没有人欺负喇!月儿从前养在太后奶奶宫里,也没有人欺负月儿!从前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