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甘宁很嚣张的拖住了四五倍的敌船kazaj◆com
对峙期间,南岸已准备好一支新的船队kazaj◆com
这支船队用的是各种走舸木筏,兵员也只有两千多人,以青州四部里管承麾下海贼为主kazaj◆com
他们舍弃沉重铠甲,多穿轻便容易脱卸的衣服,最多就是胸前挂一些竹片木甲kazaj◆com
为了方便厮杀,绝大多数人都是赤足登船,黑巾裹头kazaj◆com
赵基这里擅长水战的有两支部队,一支是甘宁,一支就是管承麾下的海贼kazaj◆com
虽然管承名义上黄巾余孽,可人家本职就是海商kazaj◆com
青州那个地方,身为豪帅你又不合群的话,成为黄巾贼也不算离奇kazaj◆com
管承摩拳擦掌等待出击命令时,一艘举着杏黄旗的快船满帆而来kazaj◆com
敖仓码头驻军警惕之下,这艘快船停靠码头,沮授的使者下船,高举手中帛书高呼:“奉命拜谒大司马,呈送沮都督书信!”
经过简单搜身,这使者引着几个随从来见赵基kazaj◆com
赵基这时候正用早餐,打量这个使者:“沮授来此何意?”
“听闻大司马所获贼众甚多,恐大司马舟船不足转运艰难kazaj◆com”
使者对着袁绍所在的黎阳东北方向拱拱手:“我主特命都督总领舟船水军,前来荥阳以助大司马转运俘虏kazaj◆com如此,可直趋孟津kazaj◆com”
“看来是我误会了右将军一番好意kazaj◆com”
赵基这才拿起沮授的书信,随意阅读:“既然是来助我转输俘虏了,何不早言?以至于引发这么大的误解,若是惹出祸端,两家吏士枉死,我又该如何向朝廷、天子交待?”
使者愕然模样,随即说:“都督出发时,已派遣使者乘快船先行kazaj◆com如此看来,应该是昨夜风浪甚急,船翻人亡,未能将公文送到大司马手中kazaj◆com”
“既然如此,就当这是一个误会好了kazaj◆com”
赵基扬了扬沮授书信:“真要为我转输俘虏?”
“岂敢有假?”
使者拱手恭维:“气候入秋,襄助大司马早日撤军,我军也好全力应对别处kazaj◆com”
“说的有理……不过还是不劳右将军费心了kazaj◆com回去告诉沮授,命他立刻原路撤返kazaj◆com他若不肯走,休怪我以朝廷法度治他kazaj◆com”
“喏,仆明白,必规劝都督,尽快撤离kazaj◆com”
“嗯kazaj◆com”
赵基点着头,他可不想逼着沮授帮他运输俘虏kazaj◆com
真若制造了双方长期协作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