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是一股难以忽视的力量biquii◆cc
绛邑驻军千人,也就百余匹马biquii◆cc
也只有真正打一场,每个人才能证明自己的价值,应征虎贲也才能证明自身对朝廷的意义,能坚定天子的决心biquii◆cc
但刀剑无眼,战斗爆发,谁都可能亡故biquii◆cc
可若重创来袭的匈奴人,岂不是会引发白波旧将的警惕?
甚至会激发白波旧将的重新联合,以及火并biquii◆cc
不要高估杨奉的道德,这个人毫无底线,比李傕、郭汜还要无耻biquii◆cc
李傕郭汜只是凶残蛮横,而杨奉是无耻biquii◆cc
天子东迁,公卿百官无数虎贲羽林、卫士被杀,李傕郭汜二人反复混战,各方吏士大肆抄掠,更令数不尽的百姓受难biquii◆cc
是杨奉,将原本还能控制的局面彻底搅乱,间接引发了这么多灾难biquii◆cc
否则关中安定数年,人心思定,李傕郭汜麻痹疏忽之际,公卿们自能从容设计诛杀biquii◆cc
而不是这样乱杀混战,让未来无数朝廷栋梁丧命乱军之中biquii◆cc
想到这些事情,裴秀气愤不已,反复握拳biquii◆cc
生着闷气,也不知觉入睡biquii◆cc
等他睡醒时,就闻到炊烟弥漫biquii◆cc
有些萎靡不振,打着哈欠走出屋舍,就见赵基正在舞剑biquii◆cc
用的是双手战剑,但赵基右手握持;而左手却倒持一根树枝,树枝形状如钩biquii◆cc
早起的十几名虎贲站在边缘围观,裴秀也没有打扰,站在门前呼吸鲜润空气醒神biquii◆cc
同时观察赵基舞剑姿势,很是缓慢,基本上将几种钩剑配合的杀招演练了一遍biquii◆cc
裴秀来的晚,也是看明白了,赵基这是要用左手握持的钩进行格挡、限制对方,方便右手的剑进行格杀biquii◆cc
只是赵基演练之后,还是将树枝代替的钩丢到营火附近,边上魏兴问:“屯长不用钩了?”
“不用了,一剑能斩杀的,不值得用钩;能用钩限制的,我双手持剑也能杀biquii◆cc至于那些用钩也抓不住的,还用钩做什么?”
赵基回答的有些绕,但魏兴武技娴熟,这方面天赋颇佳,闻言就点头:“就该这样,先天力弱,才会用钩biquii◆cc屯将气力强健,用钩确实有些委屈biquii◆cc”
“不,你说的是寻常铁钩biquii◆cc”
赵基举起右手的长剑,在剑尖处做比划:“若是重剑加钩,重心在前,劈斩迅猛biquii◆cc若是与实力相近的敌人交手,也能占许多便宜bi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