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甚至睡不着
不需要生火造饭,吃的是干粮,随营携带的三日干粮储备,足够坚持打完一场决战
铠甲器械之类又多数装车,只有执勤的吏士才会披甲站岗
几乎没有什么好收拾的,各队使用各队的车辆,列队等候进发命令就可以了
赵基闭目假寐之际,企图去聆听七八里外的水浪声,明显高估了自己
筑坝处,甘宁主动从上游抛出冲船,就是普通的船只,只是装了足够的压舱石
五艘这样的中型运船缓缓顺流而下,各船航速稳固后,方向大致也不存在问题后,摇橹控船的水手立刻转乘小船,奋力划桨、摇橹,向两岸躲避
没有任何意外,当第一艘运船触碰到堤坝时,本就水流溢出冲刷、泡软沙土的堤坝立刻外突,撞出两条更明显的出水口,出水口在水流冲刷下迅速扩大
紧接着其运船也撞了上来,守在坝体东岸的十几名吏士见状,当即纵马后撤,前往大营通报
们离去不久,激流冲卷,坝体快速坍塌,垒砌其中的石笼、原木骨架也陆续被冲垮
颖水溃坝而出,顺着河道冲卷而下,两岸滩涂、水田、引水渠尽数被淹没,覆盖
纪灵营地,听到久围的河水声响后东西两座营垒鼓声大作
一座座备用营火引燃,全军吏士确实有些不知所措,只能等待颖水的规模
作为被动等待水淹的一方,这支军队的士气弱到了极点
这段时间的每一日,对们来说都是煎熬;而且每过一日,上游蓄水更多,们的煎熬又会严重于上一日
这种精神压力是不会主动修补、平复的,一日日积累下来后,军心士气很成问题
白刃相搏,真不一定死;静静等候洪水冲卷,那只能听天由命
判死刑不可怕,可怕的是等待死刑的到来
人造洪水冲来时,迅速漫延到两岸营垒墙壁;经过守军反复板筑增厚处理后,土墙还算牢固,没有一冲就溃散
可守军是在被围的情况下增修的这两道临河墙垒,缺乏石灰之类的材料,只能用黄土、河床泥沙混合芦苇杆进行板筑
东营,纪灵命人用长矛测试,见水量淹没墙角不过四五尺,不由长松一口气
东营其实还好一些,地势比西营更高一些
西营就惨了,洪水淹没墙体七八尺之际,立刻就有崩裂之处,水流快速侵蚀墙体扩大裂口
营中洪水漫延,淹没各种营房、营帐,营中吏士要么登墙,要么爬上屋顶,再要么抱着浮木免得被淹死
手忙脚乱之下,有的人甚至会在惊慌之中,被膝盖高的洪水淹死
东营也好不到哪里去,各处营门渗水,营内地面很快就湿滑一片,好在各处墙体没有崩塌,挡住了绝大多数洪水
洪峰来得快,去的也算快
纪灵甚至还没来得及统计西营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