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确有些难
自己麾下也不缺周泰这样的猛士,没必要太过为难周泰
百余骑簇拥着向西而去,汇合三千步骑卫军,向临时新建的赭丘城大营而去
这座大营环车为垒,车上就装着已经扎束好的草帘或木板之类
水淹之后,全军就推车而进,抵近纪灵东营展开攻势
从上游发动的水攻,也就洪峰吹卷那么一波,对地面浸泡不会太厉害
如果是从下游筑堰,积蓄河水浸泡纪灵营地,那就真成了稀泥烂地,固然能全面泡坏纪灵的营地,但几天时间里也无法进攻
除非筑堰蓄水后,操控舟船进攻
可惜兵力和时间有些不充分,否则去纪灵营地下游筑坝……纪灵肯定就慌了
思索着战局,总结着各种需要改进的地方,不多时就进入大营
这里刘偕焦虑等待,当决定反戈后,每一刻时间都是一种煎熬,生怕滋生意外变故
大营内,赵基换了一身轻便、凉爽衣物,冲洗双脚穿上木屐,一手拿蒲扇摇晃,另一手端着凉茶小饮
就听脚步声响起,侧目去看,关尚引着刘偕进来,是个相貌寻常的壮年男子
关尚开口:“大司马,此琅琊刘偕刘子同”
“罪臣刘偕,拜见大司马”
“坐,一路劳顿,先喝杯茶”
赵基嘴里叼着空心麦秸吸管嘬一口茶水,表现的很没有礼貌
刘偕往来奔波,刚刚洗过脸,也只是洗了大半张脸,额头发丝处依旧向下渗漏略灰汗水
赵基外出射猎本就一身汗,结果刘偕身上汗味更大
刘偕躬身等候,一名卫士搬来折叠凳,拱拱手落座:“谢大司马赐座”
“先饮茶,茶汤能静心,静下来再说”
赵基说罢闭上眼睛,这种会面谈判,不喜欢按着对方、或标准的流程进行
不管对方诚意如何,这一路上肯定心中预想了各种可能的情景,自有一套可以灵活搭配、应变的话术在
关尚为刘偕端来一碗凉茶,又提着陶壶到赵基桌案处给赵基续上,就问:“大司马,饭菜刚熟,现在就上饭菜还是?”
“就现在”
赵基嘱咐一声,中军大营人来人往,除了固定时刻的三餐外,伙房会时刻准备新鲜饭菜,供往来军吏、斥候享用
临近决战,粮食就没必要太过珍惜
吃到肚子里的,才是自己的粮食;撤军的时候,许下邸阁的粮食是国家所有,自己也调不走
刘偕空腹饮下一碗凉茶,正要开口,赵基又说:“续上,三碗茶才能洗去暑气jiandao8• 同乡,能行方便之处,又岂会为难?”
“是”
刘偕只能托举茶碗,一名卫士给斟茶,当即仰头咕嘟畅饮,很快是第三碗,刘偕依旧畅饮
第四碗茶水蓄满,刘偕才放下茶碗,对赵基说:“启禀大司马,仆之大兄受袁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