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安众刘氏与宗氏”
安众刘氏与弘农刘氏、东莱刘氏一样,都是宗室分支中发展极好的那种,属于公卿门第,仅次于超一流的袁氏、杨氏两家
宗氏也不差多少,也是公卿望族……整个安众县,基本上就被这两家瓜分了,这么大的两棵参天巨树之下,或许能有些杂草能活着,但养不出其的像样树木了
吕布对这两家也刻意留手了,出于对天子、宗室的尊重,也只是吓跑了安众刘氏,夺了对方的部曲仆僮与田产
而宗氏也复杂,赵彦算起来是宗氏的故吏,就当是给赵基面子,也只是吓退宗氏,没有下狠手摧毁
结果两家子弟怀恨,与朝中诸刘联合,构成了这次谋杀的主力
但从郝萌这些人嘴里掏出来的东西,就是真相?
吕布眼中,诸刘只是被推到前面的排头兵,负责摇旗呐喊、蛊惑大众
真正的主谋,另有人
这非常恶心,大肆诛杀诸刘,每杀一个,都会让朝廷的正统性衰弱一点点,自己遭受的误解、恶名也就沉重一些
可不杀的话,以后这些人抓住机会还敢搞
说来也可笑,这些人仓促发动,就是因为赵基应刘艾推荐,选择刘松去雒都接替刘艾
刘松连拒绝的余地都没有,刘艾从门下省退下来,宗室大臣中必须有一个人顶上去
就连皇帝也认同这个安排,刘松总不能在这种大是大非的问题上推辞、躲避
所以刘松赴任去了,这可把其人吓坏了,以为是刘松告密升官
而吕布近期又开始出城骑马锻炼身体,魏越作为张辽的继军也开始整顿营伍进行备战,完全一副磨刀霍霍的模样
逮到机会,自然要对吕布下手
不下手,等吕布出手的话,那彻底就完了
通过仅有的信息,吕布推导出这样的结论,相信陈宫也能很快推导出类似的结果
关键人物就是刘松,刘松赴任雒都,才引发了其诸刘的不安
陈宫眨着眼睛,脸上肌肉松弛没有表情,也没有精气神,就问:“那大将军是希望陛下该怎么处置这些谋反宗室?”
“公台何必为难?若是人从叛,自会解决,不会让陛下为难”
吕布神情愁苦,声音含怒:“何罪有之,诸刘竟受如此仇视?”
陈宫默然不语,等吕布情绪稍稍恢复一些,换了个方式问:“若陛下欲保全诸刘,大将军会如何做?”
“这样也可,听陛下裁断”
吕布斜眼看陈宫:“如此一来,要么诸刘守御南阳,护卫陛下;而督兵出宛口,与赵元嗣同讨国贼再要么,诸刘护卫陛下,与魏扬祖一起出兵宛口,与赵元嗣合兵于许都,天子亲征袁逆于陈国而整顿兵马后,再出宛口,一同讨贼”
“至于讨贼取胜之后,再与赵元嗣一同商议”
吕布说着笑了笑:“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