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他可眼睁睁看着赵基带着虎贲新兵怎么砍翻白波诸将,又怎么发动兵谏的
再其他人的凉州籍贯将军,也都是一副悠闲、专注模样……他们甚至不在乎胜败,此刻只想看血流成河
而高阳龙等虎贲旧人,更是站在原地,没有丝毫插手的意思
只有十几个在战车上持弓弩的神射手负责观察降军阵列,搜寻其中可能藏匿的弓弩手
没有人站出来调解、劝阻,这些郭汜旧部本就擅长格斗,鸷勇好斗,也是纷纷拔剑
仗着有铠甲在身,一人带头,几乎同时发起冲锋,或呐喊发出杀声,或怪声长嚎以增长气势
就在这些人杀喊声中,赵基又进入那种奇特的状态
看着一个个动作放慢的高级军吏,他的眼中只剩下运动的腿脚、移动的躯干、甩动的臂膀……至于对方的剑,直接被他忽略
他也迈步上前,穿梭于剑光之中,双手握持宝剑每次出招要么切割对方手腕,要么一剑刺中对方面门、脖颈
再要么持剑缴械对方,反手一剑抹掉对方脖子
他的剑极少与对方的剑刃碰撞,这种碰撞就是对宝贵爆发力的浪费
他不需要抵挡,身形躲闪,躲不过依仗铠甲硬受几剑也无关紧要
保护好自己面门、关节薄弱处与腿脚,那就不存在什么问题
二十几个人一时也无法尽数加入战团,众人就见决斗之处赵基刺翻三人,反手抹掉一人后就大步转移,始终在游走,以拉开与多数人的距离
赵基始终只面对六七个敌人,本可以面对更多,但这样会妨碍他的攻击效率
六七个敌人恰到好处,唯一不好的就是对方身上铠甲同样优秀
攻击对方的脏器、身体关节很难奏效,只能攻击面部、颌下
就这么四五个呼吸后,赵基杀穿对面,身上铠甲已被喷溅的血液染红,就连背后斗篷也被对方乱剑划破
而地上躺了十一个人,一时半会儿没有死透
当赵基转身再战时,那种入微状态急速消退
可对方余下的人已经丧胆,又只能迎着赵基发动攻势
努力决斗,他们还有活路可言
若是逃跑,赵基不杀他们,他们也会被部属抛弃
这也是郭汜麾下军队的一贯问题,这支军队更仰仗主将的勇猛,而非苛严的军纪
第二轮交锋,赵基已无法从容躲避,可对方攻击已失去配合,以至于赵基每次出剑只需要考虑两三个人
这一轮交手,赵基只刺翻五个,对面还剩下七个人能完整站立
这七人只能肩并肩站立,但心志更乱
赵基抓起披风擦拭剑身濡湿粘稠血迹:“最后一轮”
闻言,对面七个人缓步上前,单手持剑以右侧身对着赵基,七人乱剑扎刺,企图这样逼迫赵基退让
“可惜,迟了”
段煨忍不住感慨,剑这么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