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内”
这下魏兴神情释然许多,又担忧说:“可这样的话,进讨李傕不顺,则折损锐气士气低靡,内部人心动摇,再去中原与袁术厮杀,未免更加危险”
赵基看向他:“所以,这一战必须胜”
魏兴不言语了,只是点点头,他是真的不在乎下一战去打谁
只是单纯不想让吕布、朝廷占便宜
陈王是己方的盟友,难道不是吕布的盟友?
吕布难道没有为盟友复仇的义务?
荚童心中也有了决断,劝说:“大司马,中原吕布、曹操、袁术皆如狼似虎不宜轻动,不妨观吕布、曹操举动,再做决定不求后发制人,大司马越晚动兵,也就不至于陷入进退两难之窘境”
“何以见得?”
“大司马为陈王复仇,吕布、朝廷岂会出兵助战?”
荚童假设一番后,又说:“不妨行声东击西之计,我们先打关中,同时虚张声势屯假兵于河内,作势静观中原变故朝廷、吕布若无举动,则失天下之望我军则全力攻伐关中群贼,合关中各军之力,择其精锐,随后走弘农函谷道,兵出虎牢,比河内更安全”
韩述也反应过来,说:“袁绍、曹操极为忌惮大司马,大司马若分兵于河内,袁绍、曹操必然调精锐袭扰河内,欲破此军,断大司马一臂所以就该听文贞的,我们先打关中,然后率领西州虎狼之兵,走函谷旧道,直扑关东”
荚童瞥一眼韩述,从个人出身、学识来说,荚童看不上韩述
荚童又继续说:“从轵关陉运粮,路途曲折,十分艰辛此番若是能定三辅,则弘农之粮屯于陕津,我军兵出虎牢,后方自陕津向敖仓运粮,三十万石粮草足够我军三月度支再算上缴获、就食于敌,七月下月出兵的话,能鏖战到冬月前后期间,守好粮仓,我军自然无忧”
魏兴斜眼看荚童,就对赵基补充说:“既然河东、太原的船能过陕津,何不直接运粮走阴沟,经颖水或汝水直通淮南守好船队,全军粮食自然安全这些船就不要了,以后再造新船”
抿了抿嘴唇,魏兴又提议说:“陈国已不可复立,我们多劫持男女,带回河东至于陈王之誓,也可上表朝廷,另立一国,以陈国遗民充实”
现在魏兴已经看明白了,赵基纯粹就是在试探他们的想法
也不能说是试探,只是想弄明白他们的真实想法
真正具体怎么打,赵基肯定有自己的主意,又怎么会详细咨询他们战略相关的问题?
此前彼此讨论的是军队训练技巧、战术相关的,再要么就是聊女人
像这种讨论战略攻击目标的先后问题,其实很少
见这些人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的差不多了,赵基才表态:“文贞兄、子昂说的有些道理,我们先不动,看看吕布是否能履行盟友之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