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廷教育的,仪态、礼仪相关的培训技能是当世断崖式领先的
不久后,杜氏起身,贴在赵基身前低语:“君侯,奴婢不想要这个孽种”
赵基稍稍美好一些的心情顿时恶劣起来,就个人情感来说,有一些喜悦,但真的不多,更有一种本能的厌恶
认真想了想,就说:“孩儿懵懂,是无辜的你知道我的想法,以后不会少他衣食用度,就是姓赵,谁又能说什么?”
见她眼神前所未有的坚毅,赵基伸手堵住她嘴,说:“生下来吧,我有预感,这是个雄伟的男子我有用”
杜氏又疑惑看他,赵基低语:“你与董贵妃临盆时间接近,误差不会超过一月若这是男孩,就送给皇后抚养以后她这里如果能说通,孩子就给你养”
结果杜氏摇头,语气坚决:“若是如此,奴婢更不能要如今不过是短痛,看着他长大,再陷身权谋争斗,死于非命……奴婢更感愧疚”
她在宫里也待过一段时间,什么扭曲的传言都听说过,三观早已被冲击的稀碎
对于赵基的安排,她不觉得有任何反常、突兀
“听我的,以后有你与皇后在,我若事败,或许还能留一点苗裔”
赵基语气温和,彼此也是最近才建立起信任
对杜氏这种经历的人来说,信任是一种很宝贵的东西
即便眼前这样,赵基也怀疑这种信任感是她刻意营造出来的气氛
也是最近蔡昭姬、阿兰那边有孕后,他才与杜氏开始亲近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水到渠成
目前,在这片土地上,他已经找不到敢拒绝他的人
杜氏捂着自己腹部,预测产期也就剩下三个月
她没有反驳什么,又帮赵基清理一番,就去点燃熏香,赵基也关上了窗户
又饮了口放凉的茶,赵基拿起许都方面的密报重新研读
至于前来楼下偏厅等候的韩述,再多等一会儿也不妨碍什么
真是急事,韩述自己就会上楼当面通报
熏香熄灭后,赵基拿了密报,来到楼下偏厅
这里韩述正用短匕刮指甲缝,见赵基进来就将匕首收入靴筒,起身:“大司马”
“坐”
赵基随手一指,也坐下,坐在主位椅子上,外厅的骑奴护卫送来热茶,赵基双手捧着茶碗:“说说,又怎么了?”
“去卑遣使来报,说是西河郡那边鲜支王新死,其弟争位,部落三分其弟强势,其子欲依附屠各诸部夺位”
韩述说着将一卷羊皮递上,赵基拿起来阅读,垂眉看着:“正好春耕结束,也该活动筋骨点选三千骑,随我去西河我要看看屠各诸部具体怎么个事”
韩述询问:“可要征发步兵?”
“调动三千,由相里暴督率,押解万石粮食以做接应”
赵基说着沉吟:“由荚童、魏兴充任左右骑将,本部骑士还是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