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双手接住宝剑,转向看刘协:“陛下,臣深感愧疚”
“哎……”
刘协闭上眼睛,唯有一声长叹
司马防又看向郎官队列里挤出来的儿子司马朗:“误杀者,曹操也”
“儿明白”
司马朗匍匐上前,跪在刘协面前,接连磕头:“陛下,臣父年老昏聩,不能决事臣身为人子,愿替父领死伏望陛下开恩,宽赦臣父归乡养老,以尽天年”
脑袋磕在地面,额头撞破,血液流淌
在场之人无不动容,就连吕布也是侧目观察赵基
刘协也去看赵基:“爱卿,司马氏孝子如此心诚,可否宽宥一二?”
“陛下开口,臣岂敢拒绝?”
赵基转身长拜:“那就一命换一命,不过司马朗并无死罪,如此纯孝因此而亡,臣也不安不若贬为虎步军士,在臣麾下杀贼建功,以赎其父罪孽不过……”
“朕明白,司马防死罪可免,爱卿施刑即可”
“唯”
赵基转身看司马防父子:“司马朗,扶父亲受刑去吧受刑后,给三月假期,护送父亲返乡、治伤明年正月十五,要来晋阳服役”
“是!”
司马朗一脸血,下巴还在滴血,对着赵基拱手长拜,又对着刘协行叩拜大礼,三拜而九叩
然后交还赵基的佩剑,父子两个相互搀扶,走向受刑的帷幕
一辆空车也被推到帷幕中,很快司马防受刑完毕,司马朗也不与郎官同僚告别,与司马防再次谢恩后,就推车出营而去
司马防父子离去后,营内将校、百官议论、感慨片刻后,恢复安静
无数目光集中在桓典身上,桓典只能站的笔直,眼神却已空洞
赵基直接问:“矛盾起于卫氏金库,看似是金库,实则是轻鄙辈后怀恨在心,不念国事,以私仇为念于公于私而言,必死无疑就问,想怎么死?”
“愿受刑,以谢罪过”
桓典口舌发干,艰难吐声
“可惜的剑不斩这样的无德鼠辈,念也有东迁护卫天子之功勋,留全尸”
赵基说着去看几个虎贲,两名虎贲出列,拖走发愣的桓典
拖到帷幕之中,韩述早有准备,亲自以弓弦勒死桓典
随即桓典尸体装车,在营中巡示
吕布观摩、学习赵基的判决、施刑过程,只觉得有趣,以及太轻
前后大费周章才弄死一个人,这算什么事?
杨琦坐在矮桌上,观察到了吕布的眼神,顿时心中警惕,却依旧是一副老糊涂、被吓住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