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私人会面,肯定是晚辈身份,必然会吃亏
对吕布这样的人,决不能退让半步
世之虓虎,说的不仅仅是吕布为人勇猛,更在于行事霸道,不是普通规矩礼仪所能拘束的
见赵基那样子,种种不好的记忆、不高兴立刻包裹吕布周身,周身仿佛缠绕灰白色憎恨斗气,微微歪头斜视赵基:“拜谒天子之后,侍中可会撤归并州?”
对此,赵基正色回答:“拜谒天子,表叙吏士功勋,惩处乱法公卿后,还要与吕侯议定朝政大政,之后自会督兵撤离”
见吕布不语,赵基补充说:“朝廷大政议定后,吕侯在朝中,赵某在并州、司州,就该一同遵守若是违背,则有失盟好之义”
“拿背盟吓”
吕布察觉座下赤兔马情绪不稳定,就轻轻拉扯缰绳,并说:“先不提此事,不知侍中欲如何表功?”
赵基一笑:“陈王已遣其相骆俊入朝辞谢大将军印,吕侯想要?”
“舍其谁?”
吕布也是露笑:“赵侍中想要什么?车骑将军?并州牧?还是大司马?若是大司马,恕难以答应”
上一个有名的大将军、大司马组合,就是卫青、霍去病这对舅甥
赵基闻言眼神一亮:“正为难,还要多谢吕侯提醒这大司马一职,赵某当仁不让!”
吕布深呼吸一口,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那虎贲中郎将一职?”
“赵某对这个职位很有感情,恕不能辞让”
赵基补充说:“倒是羽林中郎将可以由吕侯推荐,基于羽林郎,效仿虎步军,建设鹰扬新军如此,以虎贲督虎步新军,吕侯以羽林督鹰扬新军”
提到军制改革,吕布立刻就冷静下来:“那各宫卫士、五校营士?”
“徒有虚名之物,安置有名无实之辈即可,存废皆由吕侯决定,不在意”
赵基也轻轻拉扯缰绳,控马与吕布并行,继续说:“只是三省六部制乃维新大政,切不可更改”
一瞬间,吕布似乎周身斗气出现红色闪电,冷冷看着赵基:“赵侯莫不是在戏耍某家?”
“吕侯何出此言?”
赵基神态平静:“门下省归中书省归吕侯,尚书省负责执行两家联合议政,这难道不是盟好之义所在?难道撤军返回并州,吕侯就要废维新大政?这将置于何地?”
吕布依旧摇头:“这不行,远在河东,朝廷暂时在颍川,相距千里沟通不便,如何能治政?”
见赵基不语,态度顽固
吕布就提议:“若是赵侯执意如此,可迁三省百官于雒都,天子、公卿随在颍川就食”
有河南尹毕谌在,吕布有信心保持对河雒地区的控制
只是维持基础的行政,实际上耗费也不大,朝廷日常耗费最大的是军队的口粮
赵基没有直接反驳,就问:“天子、公卿随吕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