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了衣物,走出营帐杜氏也起身穿衣,吕布伸手抓住她的下巴,捏着,盯着她眼睛:“为做一件事情,就放与阿谊回太原”
“何事?”
“宴饮之际,协助劝酒”
吕布另一手又压在她腹部:“擅长这个,帮做好这件事情,们回乡去吧这些年也累了,阿谊终究是伙伴cpffl點走的远远地,也省心”
杜氏不语,吕布没少说这种懊悔的话吕布见她神情,又说:“这不能怨,董卓老贼将许给阿谊,能怎么办?不忍心伤害阿谊,阿谊也不缺妾室,这样有什么不好的?”
杜氏斜眼侧目审视吕布:“难道不知始作俑者其无后也?”
吕布一笑:“也不知能活到哪年,阿谊若是有心,觉得会在乎?”
杜氏不语,吕布感觉自己被她看穿了,就将她推到一边去,不再理睬杜氏坐起来,目光平静,缓慢穿衣,最后套上一袭宽松红黄两色襦裙,踩上屐履后,披着头发走了她走出吕布大帐,就见不远处小营区里,吕布的女儿正望着她两人对视,吕布女儿转过头去,装了个没看到杜氏回到小营区内,进入单独的小帐篷,一个人静坐时,神情呆滞又想到吕布的嘱咐,她不得不出帐,找来半桶水,就着冰冷河水擦洗身体,梳理头发,敷饰妆容随着日头偏转,吕布军中各营渐渐恢复人气,到处都是懒散的士兵,多聚团坐在干燥处晒太阳,享受短暂的宁静各营那若有若无的哭声也都已消散,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只有结伴劳动的女子,或打扫营帐,或搬运柴草,开始为晚饭忙碌秦宜禄早晨时就出发前往颍川公干,因此午后吕布另外找了个使者去给赵基送信,邀请赵基赴宴,商议大事这时候赵基正与徐晃、赵云等人商讨行军计划,张郃、韩猛、朱灵、许褚、苟桓五个人有些自卑,只是带了一双耳朵过来,不肯发表意见这五个人,就听着徐晃、赵云、荚童、魏兴讨论各营拔营、行军的次序不同于寻常行军,这次要护送伤兵因此每日拔营移动不能超过三十里,基本上就是分批拔营,步步为营推进的方式直到大部分伤兵恢复基本行动力为止,否则无法快速正常行军赵基只负责决断,提出问题,具体思考的事情交给徐晃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