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眼神,说:“一个家几十口人的温饱兴衰,不能单听老人决断;不通时势变化,满门男女恐要陷入饥寒朝廷决策国事,小小失误就是数千家、数万家的灭顶之灾不敢想象,那些贼酋前后害了何止千万人,竟然还能恬不知耻端坐庙堂之上!”
“很失望,以为安邑兵谏之后,能有公卿潸然醒悟,知耻而后勇结果别说是惭愧自杀谢罪,反倒一个个变本加厉!”
附近军吏皆竖耳聆听,赵基忍不住长叹:“们扒开了这群人面兽心的伪装,此战之后当快速返回河东、太原,否则们会引中原之力,剿灭等爱国忠贞之士”
常茂点着头,却说:“侍中,难道就这样轻易放过那些贼酋?”
“自然不能,击败曹操后,们就去见天子,这次要挖出们的心!”
周围军吏听了没有反驳的,原本按着赵基的规划,根本不需要打什么攻坚、苦战
只要天子抵达陈留,就如之前打太原、上党、真定一样,能让夏侯惇溃不成军
陈留曹军瓦解崩溃,曹操大营岂能独免?
结果公卿蛊惑天子,转道去了颍川
如果不是己方在这里给曹军造成了极大的压迫,颍川荀彧岂会轻易依附朝廷?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摘桃子,而是背叛,无视了并州兵的牺牲和风险!
并州兵已经有了连续成功的先例,按着这套方法来打,死伤小,缴获大
可朝廷却选择了独吞,并与投降的汝颖之士融合
汝颖那么多士人,入朝后,肯定会选择压制河东、并州之士
说朝廷是敌人,也不为过
闲聊之际,上游一支己方小船队抵达;汴水北岸己方游骑也靠近河岸,就近获取补给
而这时候,从下游葛乡渡河的吕布也绕道北岸,引着百余骑渐渐北上
如今的吕布刚满四十岁,年富力强,座下赤兔马格外神异
抵达时,赵基也渡河
船队运输来帷幕,就在北岸土坝下搭建帷幕
赵基审视吕布,吕布也在审视赵基
吕布身形伟岸,穿戴铠甲,仿佛一堵立起来的防盗门
这半年来,赵基身形也拔高五六寸,身高近九尺,比之吕布还要低小半个脑袋
而吕布略过赵基那张让不舒服的脸,主要去看赵基佩戴的笠盔,一笑:“平阳侯?”
“是,像这样的人,天下间很难有人能冒充”
赵基目光落在吕布眉目处,两人对视:“如蒙侯这样的,也是天下无双”
“天下无双?”
吕布摇头:“已听闻有人拿与某家类比,言吕某是九原虓虎,是河东恶虎”
“不曾听闻”
赵基挑眉:“像这样不爱金钱,不贪恋美色,所战克捷,吏士倾心,有大功于国朝的英雄,竟然被称之为恶虎,这说明这个世道黑白不分,道德沦丧,无药可救”
说着赵基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