帛书,沉思:“想停战?”
“更觉得这是骄敌之计,不存在什么好意”
赵基伸手拿过裴秀的蒲扇,自己扇了起来:“朝廷那里想玩弄花招,用骠骑将军骗袁绍退一步,袁绍不会上当对车骑将军什么的也不在乎,总之上党之归属,不能听公卿安排”
自己可以不要上党,但不能让公卿斡旋成功
既然已经给旧日公卿贴上了无能的标签,如果这些人证明了确实有才能、手段,岂不是否定了安邑兵谏的正义性、必要性?
身处一个大集体内,相互拖后腿是难以避免的事情
总不能都让别人来拖自己的后腿,自己也要努力、主动去拖别人的后腿
这没什么不好意思的,相互拖后腿,才会获得对方的尊重
否则一个个的把当傻子欺负,欺负了一次之后,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欺负第二次
裴秀闻言沉思,赵基继续摇扇子
反正比上限,自己不能输;就是比下限,也不能输
裴秀将帛书叠好,询问:“张燕这里如何回复的?”
“就等暑气退去”
赵基将蒲扇还给裴秀,继续说:“吕布这边与刘备相互委质立信,刘备与袁术相持不动,吕布出兵后,徐淮荆豫之间必生大变吕布大概在等动手,不知道袁绍、曹操现在在等什么”
反正不可能等死,也不可能作壁上观、被动防守
自借助朝廷的名义,策封吕布为豫州牧开始,天下形势走向就开始脱离赵基熟知的‘主线’,自己洞悉全局的情报优势正快速坍塌
所以来找裴秀,想看看裴秀的看法,以开阔自己的认知、见解
正所谓山之石可以攻玉,不要小瞧其人
贾诩可能站在大气层,对事物变化的把握正确率高达七八成;那么站在第三层或第四层的人,也可能会得出与贾诩类似的判断
错误、不全的信息,偶尔也能得出正确的判断
多问问别人的见解,自己来拿主意即可
裴秀也是认真思考,的脑袋基本上与赵基是绑在一起的
片刻后,裴秀就说:“河北之难处,也有所听闻自鞠义死后,河北暂无大将,只能借三郡乌桓之力制衡公孙瓒期间袁绍矫诏欲拉拢蹋顿,而乌桓各部大人不满蹋顿擅权得悉袁绍矫诏之事,乌桓内部将生变故”
这是裴秀的观点,认为袁绍在等乌桓内部矛盾平息
去年鞠义、刘和与公孙瓒决战失利,公孙瓒立刻就雄起了;而袁绍这里又不得不用粗糙手段处死鞠义、刘和,使得冀州内部军心动摇,也让幽州汉豪强疏远袁绍
尤其是刘和之死,降低了公孙瓒在幽州人内部的仇恨,反而让鲜于辅、田豫等此前积极要为刘虞复仇的边郡豪杰转变立场,开始对抗袁绍
内部失去了挑大梁的鞠义,外部公孙瓒势力恢复,这是个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