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皇帝退位、禅让;自桓灵二帝以来,天灾人祸接踵而起,儒士中也开始自猜疑古今两派融合后,彼此斗争减少后,许多人有更多时间来反思这股反思潮流之下,爆出来的异端士人比比皆是别说民间、军中,朝堂中人讨论汉室灭亡也是常有之事又不是直接造反,而是提倡维新维新不成,带不动这个陈腐的朝廷,再兴革命之事,这有什么错?
赵基理直气壮宣扬维新之论,下面人也都认真听着,不觉得有什么问题毕竟维新最难的兵谏已经达成,现在属于维新派掌权,与旧日公卿和睦相处,谋求具体改良、维新变法的出路维新不能嘴上喊,必须要变法,从制度上尝试而卫觊捉笔记录,可不想维新成功;成功后,不认为军队还会保持现在的凝聚力维新成功,朝野各处生机勃勃……就没人愿意打仗了,很多人也就丧失了抵抗的勇气旧日公卿反扑夺权,维新一派必然死伤狼藉,还要背负恶名不是卫觊心理阴暗,所学到的东西,以及目前经历以及反思的经验总结,让十分抵触现在最想弄死旧日公卿的不是赵基,而是卫觊、卫固等人木台上赵基又开始让听讲军吏提问,则进行回答相互交流,底层军吏能领会的精神、意志而赵基本人,也能在思想碰撞过程中,不断打磨、提升并巩固自己的认知以天道压人道,才是维新改良、革命造反的大义所在这句话翻译一下,就是另类的,存天理灭人欲现在晋阳聚集这么多的军队,前后也就最多一百天的集训时间三个月时间,在赵基看来只能完成基本的新兵队列训练思想统一谈何容易?
让绝大多数人保持相对服从、中立,今年的任务就算完成了真有三万与志同道合的军队,现在就敢去跟袁绍决战眼中的晋阳大军,始终是乌合之众这次用兵,不可能督率全军,这么大一团火,放到哪里都是危险的事情所以出征之前,要尽可能稳固军心,这样才能带少部分精锐去打高干上党必须打,不认为袁绍会主动退让退让的话,那就不是袁绍了,这有失江湖带头大哥的体面大哥可以死,但体面不能丢;体面损坏了,大哥也难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