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暴船队带着军队来换防,弄得很狼狈赵彦挥挥手,两个小女婢退走赵彦指了指自己双脚:“来洗,说给听”
“是”
赵敛挽起双袖,蹲在水盆前搓洗赵彦已经洗干净的双足就现在赵彦的生活方式,周身不沾染什么尘埃享受赵敛的搓洗,赵彦很想心平气和慢慢讲述,可莫名的愤怒缠绕心头强忍着不快,就问:“在蒲坂一月有余,做了什么事情?”
“侄儿增修蒲坂,也精练士卒,昼夜不敢疏忽大意”
“可只盯着蒲坂城邑,周围乡邑男女可曾调动?还有灭蝗一事,别人不知道,难道不知各处柴堆的用处?蒲坂人不知情,如今损失巨大,们所怨的,唯一人”
赵彦语气平静,两相对比,赵敛这里不能说没做好,只能说差距太过于明显有时候甚至会遥想,如果把赵基丢到蒲坂去,可能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已经摘下了李傕的首级越是思索,赵彦越是没心思享受这种伺候了,就说:“已与门下省诸公商议,表奏汝为代郡守明日启程,赴任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