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早早躲在家里没去凑这个热闹
身份地位不够,凑进去,小兵不敢砍关中一众将军敢砍bqgioヽ
贾诩前科再不好,也是跟着天子走完了东迁最难的那段路
而张昶呢,察觉风险,一开始就没有掺和进去
这样的人,此刻哪里还有大声说话的资格?
张横是贾诩的老乡,贾诩来河东时,梁兴就跟着过来了,留张横节制军队
扒掉张横身上的皮,这家伙肯定率军参与了东迁
只是属于追杀的那一伙,具体参战没有,也只有张横自己清楚
李应更简单,李傕的堂弟,暴露出去,朝廷那里许多人会跳脚争着杀李应解气
就这种场合,谁敢拍着胸膛说自己是汉家纯良忠贞之臣?
赵基反问之后,张昶也不再言语,默许了赵基对众人的评价
贾诩干咳两声,说:“今河东、太原治蝗有力,皆赖赵侯之力而三辅更为困乏,若得段忠明襄助,关中反手可定”
不仅是段煨在军屯,其人也想军屯自给自足
可这场蝗灾之下,段煨受到的损失相对较小,而其人基本上全军覆没
军队会进一步瓦解,李傕郭汜将失去最后的号召力
当们失去号召力后,与普通的宗贼、豪强没区别了
贾诩又看向另外三人:“召诸位来此,就是想商议此事朝廷亦有重返长安之意,欲使赵侯镇守河东、太原以挡袁绍;借段忠明之力诛杀李傕、郭汜若是如此,关陇大定,等皆是难逃”
赵基听着不动声色,不认为贾诩在说笑
永远永远不要将朝廷、公家当成一个人,这是个复杂的集体,上面决策的不是一个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发展计划;下面执行的人更多,拥有各种的态度
具体描述的话,朝廷就像周身环绕尖刺触角的巨形怪物
任何一个尖刺都在本能驱使下搜寻目标,扎进去汲取血肉,一部分留给自己,一部分输给集体
这些尖刺触手也会相互斗争,就如贾诩此刻的所言,想要促成朝廷返回长安的就是赵温
只要机会合适,朝廷就会执行赵温路线;不合适,就会执行其路线
变化无常,无孔不入,言而无信,趋利而进,才是朝廷的本来面目
贾诩目光下,张横率先表态:“听文和先生的”
段煨敢不配合,张横就敢捣乱
张昶立刻就说:“某会规劝段忠明,迎奉朝廷返回长安,遗祸无穷”
李应也说:“若无阻隔,勉强能与段煨一战”
是赵温的故吏,很清楚赵温一直有这种计划
赵温计划成功,董卓旧部真活不下来几个人
此一时彼一时,王允执政时赦免们,还能保存朝廷的元气;现在什么都打光了,朝廷重返长安,继续追杀董卓旧部,才能收拢关陇士民之心
李应是找出路的,说着去看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