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崇尚关东那旧有的老一套价值观念
沉默片刻,赵基对裴秀说:“救出臧洪,们听的,还是听们的?旧日公卿得到臧洪这样的利剑,又会如何看?”
臧洪,对河东人也有号召力
“如今要为河东、太原七十万男女负责天下形势多变,能进则进,不能进也要保境安民于一方dequ914 ⊕不曾吃臧氏一粒米,之生死,与何干?”
赵基说着端水杯饮一口,裴秀也是点头,想说话只觉得嗓音干哑,就轻咳两声才说:“明白,只是觉得臧子源活着,有损袁绍威名”
“也有这种想法,可笔墨名声的批判,怎么比得上刀剑的批判?”
赵基笑着反问,现在不想深入辩论这个问题,辩论的越深入,裴秀越难堪
赵老头儿一时半会也没看透其中的利害关系,更别说裴秀
裴秀也跟着笑了笑,自然理解赵基的意思,就问:“那还救不救臧子源?”
赵基扭头看贾诩,咧嘴笑:“文和先生,救不救?”
“救,当然要救,要大张旗鼓的救!”
贾诩也是做笑:“只是救不了”
赵基敛笑,起身从西阁窗口眺望仓阁改建工地:“名声想要,风险又不想要,实在是为难”
转身看裴秀:“人是善变的,困守孤城死掉的臧洪,才是烈士楷模,自可留名竹帛之上,虽死犹生若将救出来,以后难免会变成这样,实在是不好”
见自调侃,裴秀想笑又觉得不该拿臧洪说笑,就去看贾诩
贾诩面露微笑,侧身对着窗口方向:“侍中可有决断?”
“嗯,上报天子,请天子下诏,召西河、雁门、代郡各出步骑,随救援臧洪”
赵基脸上没有笑容:“侍中种辑久在河内,赵岐往来于袁曹之间,如今又在襄阳,自天子以下,谁不知东郡臧洪之事?”
臧洪不是蚂蚁,是讨董联军檄文的主要起草者,盟誓天地的演讲者
又是反抗袁绍而举兵,可朝廷为了获取袁绍、曹操的支持,一副不知情的模样
可以这么说,朝廷已经默许了臧洪的消亡
所以赵基也猜测赵老头儿早就知道这件事情,只是乡人求到面前,必须把场面做到位
哪怕老头儿是真想去救臧洪,赵基即便答应,也会磨磨蹭蹭
听了赵基的这句话,裴秀彻底死心,对朝廷那点希望算是消亡了
此前能默许臧洪的消亡,以后自然会默许或主导河东的消亡
赵基眯眼远眺西边龙山,个人敬佩臧洪是个人的事情,何况此前并无交情,贸然出兵奔袭两千里,是拿自己的亲友、伙伴、部众的性命当儿戏
贾诩询问:“侍中要进讨高干?”
“是,要给袁绍找点事情做如今公孙瓒避居易京沉湎酒色,袁绍独大于幽冀之间,各处景从,袁绍膨胀的太快了必须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