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挠这些死囚突围
三个重装虎步兵百人队持续推进,万众注视之下,渐渐推进到堤坝处
最后一伙抢到木棍的死囚顽强抵抗,不多时就被扎死、剿灭
这三百虎步军有序后撤,堤岸前尸体堆叠,横七竖八,一串串的
赵基看了后,对左右说:“以后不要这样行刑了,死囚也是人将们分散处置,蒙眼拉到堤坝外,弓弩射杀即可”
众人沉默片刻,才反应过:“喏”
赵基看向韩述:“去调动新兵,让们从堤坝上下来,从罪囚处经过,再入营”
担心韩述听不明白,赵基还抬手比划,韩述点头:“喏”
随即踹马,这时候若有若无血腥气弥漫过来
韩述感到有些不自在,跟着赵基没少打仗,可这种杀人方式让感到本能的不适应与恐惧
太快了,八百多人,就那么两刻左右的时间里被杀死
不远处,天子、公卿们也在观刑
都是见过尸山血海的人,相隔的又遥远,甚至听不到什么声音,也就没有太深刻的感受
王柔本就有罪,竟然敢矫诏刺杀赵基
真让王柔得手,天子、公卿百官们不见得能更好
呼厨泉也在旁观,面色变化不定,很是心疼
如果可以,宁肯多花费一些代价,也想将这些人换走
这些人太重要了,若是集中起来,足以支撑、发展出一个数千落的强盛大部
一郡精华人口,饱受诗书熏陶的英杰,就这样像草一样被割掉
呼厨泉惋惜不已,更感惊悸,却不觉得意外
汉室政变,哪次不杀的人头滚滚?
越是杀戮,越是能让真正的英杰脱颖而出,踊跃于朝堂之上
很清楚,经此之后的太原,已不是可以觊觎的了
万众围观之下,太原新兵在领队虎贲的督促下,百人一队,从血水染湿的堤坝草地上穿梭
们脚下是乡里的大人物,睡们妻女姐妹仿佛是一种恩赐的大人物
们北边,南边是结阵的虎步军,东面是退回去、血淋淋的重装虎步军
行走其中,有被受伤死囚抓住脚踝,惊骇失控发出尖叫,立刻就被领队虎贲以棍棒敲打
有惊无险,五千新兵通过这条血路,血水混合泥土染红、染脏们的干净布鞋
等着五千新兵率先返回营地时,已经践踏、采出一条黑红印痕的路线
随着们撤离,虎步军各队则调头奔赴各县,去咬真正的硬骨头
张杨也旁观,的战车就在赵基旁边
询问:“侍中,今该当如何?”
“张将军明日一早率部渡河,进驻兹氏,钉在单于王庭与其营地之间等抚定五县,就率吏士渡河,到时候围歼乱军”
赵基语气不高,继续说:“不必急于扑灭乱军”
张杨点着头,就问:“那各县从贼臣谋反者,该当如何处置?”
“按律而已,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