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柔企图这样将ge43点吓住,从一开始,就输了”
赵基扭头看张杨侧脸:“张将军,可能约呼厨泉见一面?不要惊动其人,天子抵达中都,设大宴之前,要见一见呼厨泉”
张杨皱眉:“这不难,担忧呼厨泉出卖等bqgxj。与王柔联姻,怀疑其兄于夫罗身死,乃王柔主谋”
张杨圆脸上一双不大的眼睛眯着:“以对呼厨泉的了解,绝不会为死人复仇没了王柔与太原人支持,难以压制屠各匈奴,又何来的底气与ge43点开战?”
“既然如此,那就不见了”
赵基说罢不再言语,只是观察对岸游牧的匈奴牧民,雀鼠谷出口附近不适合耕种
有山有水,草木旺盛,的确是牧马的好地方
搞阴谋,核心人物越少越好
失败的话,也能重创太原人,奉天子以讨不臣……真的很舒爽
罪名都是现成的,使匈奴中郎将王柔目无天子,刻意放纵匈奴截断道路,这就是大不敬,与谋反作乱没区别
与这个大不敬比起来,那些让赵基愤怒的走私、人口贸易之类,其实反而是小罪
按着赵基最初组织的罪名,杀宗贼首领即可,若是牵连子弟、家属身上,就过于凶残
而用大不敬之罪,三族男丁尽数斩首,都是合乎情理的
天大、地大,王亦大
这给了赵基一种恍如隔世的荒谬感,叛国不一定死,羞辱君父一定会死的很惨烈
张杨不时观察赵基的侧脸,不清楚赵基在想什么
此刻的张杨,多少有些紧张
对太原人下手,本身就很刺激,尤其是对云中四郡出身的来说,有一种反客为主的成就感
当年三路大军讨伐鲜卑全军覆没,于夫罗之父羌渠单于率万余匈奴义从参战,重伤逃离战场,自此威势大损
国内动荡,老单于病死之时,于夫罗又带着匈奴义从协助汉室镇压黄巾
于是屠各匈奴拥护其王族继位单于,这个单于死后,在外流浪近十年的于夫罗才得以返回匈奴部族中,继位单于
自那场大败之后,边军精骑大损,鲜卑人大规模报复,云中各郡吏民、屯军只能内迁
云中四郡许多人就安置在太原郡北部,以及代郡、雁门
这些人多安排在山野地区,依旧充当边郡的肉盾,与本地豪强冲突颇多
严格算起来,这应该是第一次人口南迁引发的土客矛盾,不想被吃掉的内迁边民,几乎维持着一种军事化的生活方式
边民中又混合匈奴、鲜卑或羌人,整个就是民族大熔炉
使得这些边民的对外身份多变,可能是杂胡,也能是汉豪强,也能是盗匪
张杨、吕布,就出自这个内迁的边民群体
配合赵基全歼太原宗贼,那边民群体立刻就能扶摇直上,成为协助朝廷控制太原的可靠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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