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心升为二级的‘凝神养气’,不由陷入深思
也没做什么事情,这是自然的积累,还是昨夜冥想时脑海有剧烈的情绪波动?
带着疑惑起身,试探性按了按大腿两侧,磨损伤势没有恢复,还有些疼
赵基拉开门,金色阳光洒在脸上,不由眯眼
营地内各处炊烟弥漫,门前当值的虎贲拱手:“侍中,大长秋在营外求见”
“请进来”
“喏”
赵基用一种相对不磨损大腿的方式走路,几个昨夜一起行动的虎贲见了,互看一眼只觉得痛快,们也都一样,情况比赵基还严重
很快,时迁入营,在一处营火前看到烤火的赵基:“侍中公”
“大长秋,赵某不负使命”
赵基指了指皇后四人所在的营房:“以后这种事情,提前与商议,也好调派得力人手”
“是,侍中公所言甚是”
时迁赶紧承认,又左右看一眼,见赵基对勾手,时迁才靠近半躬身,对赵基说:“侍中公,陛下欲请侍中公聚集宗贼,一并诛杀,也好纾解恶气”
“此事不难明日就启程,由河内兵先行,督中军,护卫陛下出巡太原还请大长秋回复陛下,会在汾水侧畔,为陛下安排一场盛大的典礼”
“有劳侍中公”
时迁拱手道谢,算是个人的感激
赵基只是笑笑,这时候时迁带来的人已将皇后四人请出营房
如赵基预料的那样,她们一夜未睡
只是骑马颠簸,现在走路姿势很是不雅,因此都罩着斗篷,面容依旧黑漆漆,缓慢行走
时迁脸色此刻阴沉黑的如一团墨汁,见这样子,赵基就说:“南下驱驰七十里,返回时又是五十里来去一百二十里,腿皮都磨破了,更别说宫中之人”
时苗能闻到赵基身上弥漫的浓烈汗腥气,自然没有怀疑赵基,只是说:“只是憎恨那些无能之辈,使得天家出丑”
即便这个时候,赵基也没能看清楚皇后四人的容颜,还真是小气
皇后四人走出小营区就直接登车,看也不看赵基这里
见车驾启程,赵基也起身,拍了拍时迁肩膀:“会派人追杀作乱贼臣,此事就到此为止大长秋快些回去,昨夜她们受惊不小,急需休缓”
“是,仆告退”
时迁长拜,礼仪很是周到、谦卑
赵基只是笑笑,感觉自己应该主动把胡班弄下来,先保护起来
避避风头,总好过死扛
昨天那么大事情,就死了一个伏德,自己的预备役好丈人,伏完这老头儿今天得气疯
仔细算起来,这不过是金库的反噬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