邑三十余里,其县邑与北乡五十余里,真是奇怪”
屯将笑了笑:“这还不是最远,距离闻喜最远的是东乡,约有六十里;赵侍中出身的西乡,距离更远,道路也是难走”
“韩屯长去过闻喜西乡?”
“早年天下未乱,河东富饶,年年祭祀稷王,那时常走西乡”
韩屯长扭头看西北远处一层层堆叠的山势:“稷山高大,难通车马又往往是春秋两季祭祀,若遇山洪,就得步行,十分艰难”
伏德也就点点头:“真想去西乡看看赵侍中隐居之处”
“令君若是有意,待到北绛,点选骑士,再去西乡也不迟”
韩屯长堆笑说着,如所言,伏德真的想去,很容易能借到一些骑士、护卫
从北绛到西乡,一天时间足够来去
对此伏德只是笑笑,可没兴趣走险恶山路去看赵基隐居稷山的旧居
喂马之后,车驾队伍再次出发,向着北乡进发
临近北乡之际,驰道之南追来数名骑士
“稷山盗!”
后方一名卫士什长高声呼喊示警,督促左右:“左右列阵!”
伏德猛地拉扯缰绳,热气带来的焦躁情绪瞬间清零,整个人警醒过来,可经历过稷山盗夜袭行辕的场面
勒马之际,身边同样骑马的赵范惊慌,声音失色:“该如何是好?”
伏德也不知该怎么办,扭头去看屯将韩高,韩高一脸苦涩不做回答
伏德只能拔剑高举:“列阵备战!”
的呼声中,大部分卫士向两台车驾靠拢,而二十几名卫士丢弃矛戟转身就跑
伏寿这时候解开门帘,目光恰好与伏德对上,伏德恶狠狠看着她,仿佛是她招惹来了隐匿各处的稷山盗
卫士中也有善射的弓手弩手,组成三十余人的弓弩小阵
而这时候,又有五名骑士从北面驰道边缘一座果园后走出
屯将韩高只能开口:“突围吧,突入北乡,才有一线生机!”
赵范喝斥:“不可,等人多,天色尚明,弓弩齐发,自能击退盗匪彼不过十余骑,如何是敌手!”
韩高以及其军吏只能去看伏德,伏德很想立刻突围,可皇后、两位贵人就在车驾里,还有十几名宫人扶车而行
丢弃她们的话,那就彻底完了
见伏德如此不济事,一名什长不屑呸了一口,举着矛:“想活命的,跟走!”
这个什长脱阵而走,陆续又带走二十几个人
韩高见此,又说:“距离北乡七八里路,不难破围”
“该死的老卒,这里哪有说话的余地!”
赵范大怒,指着韩高,举剑就要刺
见韩高左右行宫卫士持矛戟怒视,赵范又缩手回来,喝斥:“休要言语,固守待援即可!”
突然一个卫士从赵范身后一戟扎在赵范举剑右臂,赵范吃痛怒嚎之际,又有两个人上前将从马身右侧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