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了看周围堆积摆放的酒缸,赵基嘱咐说:“烈酒酿造不要停,伤员不便饮用烈酒,可酌情给予一些新酒绷带之类,一定要热水煮沸后清洗,当日晒干,不能过夜阴干给伤员分来的肉食,必须吃到伤员肚子里否则吏士哗变,我不会留手”
“侍中安心,我在这里昼夜不理,不会延误伤兵治疗”
“嗯,这里很重要,就比前线杀敌弱一些告诉军医、学徒,每救好一个轻伤吏士,我给赏金三百,军医二百,学徒一百;重伤吏士,给赏金七百,军医五百,学徒二百哪怕伤好残疾,赏金也有,不过是减半”
赵基说着长叹一声:“给多少赏金我都不会心疼,药材是公家的,切不可节省还有军医、学徒的衣袍,若是不够换洗,就再补发两套”
贾逵目光落在赵基右手包扎的绷带,反而问:“今日鏖战,侍中受伤了?”
“只是小伤”
赵基见他转移话题,就是不想听自己唠叨,让贾逵负责伤兵收治,贾逵自然有自己的管理办法
自己这样反复督促,反而有一种不信任、不放心的质疑情绪
可伤兵收治决定着全军士气,决定着后续老兵归队的效率
也就换个话题,赵基说:“最近几天不能再打仗了,等下雨吧什么时候下雨,就是决战之时”
再拖一段时间,匈奴人将附近青苗吃的差不多了,也会谋求决战
干旱少雨的黄土地面一脚下去就是一团浮尘,双方举行决战,战场必然被尘土淹没
如果能选择的话,双方都会避免这种干扰
贾逵也扭头看门外,眯着眼:“也就十二天前降了一场小雨,水深不到四寸照着前两年来看,今日又起南风,三五日内应能降雨,最迟不过七日”
“梁道兄还懂风角、天文?”
“生于斯,长于斯,有所感悟罢了”
贾逵回头看赵基:“适才司徒赵公又来这里询问伤兵,我看不出他的心意但总觉得侍中临阵与贼白刃相搏,实在是有些轻率”
赵基也扭头两人对视,贾逵没有多说,但忧虑之情就写在脸上
不是说主将不能冲阵,而是现在内部的形势不是很妙
赵基缓缓歪头看贾逵,打趣:“梁道兄这是怕我被匈奴俘虏啊”
“或许吧”
贾逵笑了笑,不由想到了赵基当时开的那个玩笑,随即笑容收敛,极端严肃起来
真有人出卖,赵基偏偏又没死,那事情真就好玩了
想到赵基被匈奴人五花大绑,又说服匈奴人听从赵基的指挥,赵基换个匈奴人名字,再调头回来打汉军
那场面,贾逵已不愿深想下去
赵基也收敛笑容:“我会注意的”
如果刘协默许公卿百官捅他一刀,那就北渡汾水化身为胡,狠狠收拾这帮衣冠禽兽
大概只有落到诸胡手里,与真正的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