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的阵线
他们两人分兵之际,去卑张弓一箭,将一个匈奴贵族射杀
他毫无怜惜,只是取箭,弓拉满弦,瞄着另一个张弓的匈奴骑士,一箭射出,射伤对方的马
对方马匹受惊,射出的这一箭高高飞起,自由坠地,钉在黄土地面
赵基不时中箭,皆不能破甲,就算有箭矢插在身上,也只是镶嵌在外层铠甲隙缝里
他就像一个无情的射箭机器,甚至已经不需要看晃动的人影,看到箭矢射来的轨迹,就顺着轨迹源头射出一箭
十几名羽林骑士也只能参加战斗,赵蕤、裴茂只是来问话、观战的,此刻只能向后躲避,直接躲到了新挖的壕沟另一侧
壕沟宽不及三尺,深约在四尺,也只是开挖两个时辰,勉强在驰道两边各挖出五六十步长
匈奴人来的也快,见占不到便宜后,撤离的也快
几乎赵蕤、裴茂跑到壕沟处时,匈奴人就如潮水一样隐入飞扬浮沉之中
马蹄声迅速远去,喧哗的战场很快安静下来
“伤兵上车,率先回营!”
赵基一手撑着车厢护板,身形矫健抬腿一跃下车,走到黑旗队中大声呼喝,这时候韩述冲上来,就见赵基拉车的两匹强健战马都已中箭侧躺在地不动了
这都是挂着皮甲,戴牛皮头套的好马,也挡不住匈奴人的围射
赵基身上更插着七八支箭,韩述不敢触碰,立刻对左右呼喊:“侍中有令,伤兵乘车先还营!”
这已经是第二批伤兵了,虎步军中这才有各种哀嚎之声
只要不是当场阵亡,伤兵很快被拖到二十几台虎贲战车上,连着车里的头颅,稍稍装个五六人,就启程沿着驰道返回北军营
受伤骑士也开始主动撤离,余下骑士则步行上前给阵前受伤的匈奴人补刀
若是匈奴人只是摔晕,或者伤势轻微不影响劳动,才会俘虏
还有一些骑士离阵而去,去搜集周围走散的马匹
此刻赵基也不敢随意拔身上的箭,虽然感受不到疼痛,可贴身衣物早已被汗水浸湿
高强度战斗后,他头晕脑胀判断力下降,也不清楚体表是血液,还是汗水
换乘一辆鼓车,游走黑旗千人队,监督各种战场打扫
匈奴追兵撤的太快,短促交战,大概也就杀伤、俘虏对方四百余骑,近半是陷阱的功劳
赵坚与周围伙伴将本队最后一名伤兵推到一匹马上,这个伤兵没骑过马,浑身打颤,但也只能勉强抓紧马鞍
缰绳被另一个受伤的骑兵牵着,这人牵了三匹马,都驮载伤兵
见都坐好了,就驱马缓行,拖着三匹马向绛邑城外的北军营赶去
那里已经准备好了各种物资,过去后立刻就能得到救治
去卑找到赵基,先去看赵基的右手拇指,见他拇指、食指磨破,还在渗血
搭话之前,去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