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青旗队、红旗队也都发生了位移,说明他们的侧前方做好了防骑准备
至于阵后侯选、李堪所领的义兵,还在挖掘壕沟
比起穿戴铠甲在前排立阵,他们的工作虽然累,但风险最小
就在他四处观望时,去卑纵马前来:“侍中,可以退兵了,羌渠部已然丧胆,他们不会再来了”
赵基闻言,举起长槊对着空地,一跃下来长槊先钉在地面,他整个人顺着槊杆滑降到地面
去卑也翻身下马,详细说:“今日能接连出阵接战的,皆是各部勇健他们肯出战一次,是为宣扬部族威名无利可图,就不会反复出阵”
所谓的匈奴精骑,指的就是这群人
赵基闻言,询问:“那就后撤?”
去卑也犹豫,抬头就说:“小王有个想法,或许可以尝试一二”
“贤王但说无妨”
“是,小王与羌渠也算相识,这人素来聪慧,但也十分爱惜性命”
去卑做着手势比划:“稍后两军懈怠之际,侍中督车兵直冲其大纛小王率骑士策应,精力旺盛的三百多人跟随小王直扑羌渠本阵,余者马后拖拽树枝、芦苇,往来冲驰,制造尘土”
“这样羌渠一来应对不及,他又畏死,见我大队骑军突击猛攻,他若转身逃跑,北面各部势必争相夺路而逃”
说着,去卑用希冀眼神看赵基,神态谦卑,尽可能的和善
给赵基一种对方想要骗他魔戒的悚然感,彼此之间想要达成真正的信赖,成本决然不小
风险,本身就是成本
赵基扭头去看北面,那里匈奴各部旗帜多在前排,王族出身的各部都是黑龙图腾,或者黑龙图腾的变种
杂部用鹰旗、鹿旗、大树图腾的旗,还有一些相隔太远,旗帜也小,看不清楚具体
赵基自然一眼就看到了羌渠王所在,那里七八杆黑龙旗聚在一起
除了羌渠王自己的,应该还有他同族近支小部的旗
生产力有限,旗帜对匈奴人来说是相对宝贵的器物
谁没事干,会在身边留那么多旗?
赵基望着羌渠王所在,去卑也望过去:“他就在那里,杀了他,就没人能与小王抢夺右部”
“可以,这件事情我答应贤王,我就担心临阵之际射杀此人,当面匈奴溃散,返回北岸,与我隔河相望,到时候反倒不美”
赵基说着拍拍去卑臂膀:“休养马力,半个时辰后车骑突击追击不能越过他们修筑的栅栏,一击得手,立刻撤离!”
“是,小王不会辜负侍中!”
去卑郑重拱手,赵基笑着摆摆手,去卑后退几步,才翻身上马,引着几名骑从离去
督管战车的虎贲侍郎杨吉一瘸一拐走来:“侍中,真要冲击匈奴本阵?”
他也是昨晚才调过来的,将近一个月的休养,拐伤的脚踝依旧没能痊愈
不能骑马